第69章(2/2)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另外，除了项目的事，以后打球和吃饭，你也不要再找我。”纪衍。

邱榆无法接受，“吃饭不想去可以不去，打球为什么也不可以？！如果你嫌我打得不好，我可以努力再练习的，师兄，我——”

大学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同届有成绩比他好的，也有家境比他殷实的，实力与背景共存的，那更加比比皆是。

他朝门边走了几步，叫住要走的邱榆：“我有话和你说。”

等他选好以后抬，隔着火锅店玻璃门，许一柊就看见，纪衍停在门外，和邱榆在谈。许一柊一边剥糖纸，一边抬脚往门边挪。玻璃门一扇关闭，一扇是打开的，许一柊停在门边，清晰地捕捉到两人对话容。

“就算考研面试不卡我，但师兄，”许一柊依旧提心吊胆，眉宇间难掩忧心思虑，“如果我最后考上了，邱榆也是我同门师兄，同门师兄整日抬不见低见，我现在就得罪他是不是不太好？”

许一柊背对着大门，在收银台前认真挑拣。纪衍给他抓的糖里，有两味，许一柊不吃，他将不喜的味放回去，试图重新选到喜的味。

“我是答应过没错。”纪衍语气平静地承认，“但前提是，邱榆，他不知你的取向。”

邱榆脸白了，像被他剖开腔，埋藏在心底已久，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从此暴于空气。

这不该是他的原因，他本可以好好的，还和纪衍一起打球。没空打球的时候，他也可以撒几句，让舅舅以导师名义，邀请纪衍去家里吃饭，借此机会与对方独。而两人在项目中分到一组，也仅仅只是舅舅的一句话。

“的确不好。”从人际往上来看，许一柊的顾虑没错。纪衍神淡然且平常，撂句令人费解的话，“但你迟早要得罪他。”

许一柊来见了世面，发现自己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能来这里读大学，多少也还有运气的成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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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柊躲在门后，怔愣地回过神来。原来邱榆和他较劲，不是为了考研，是为了追纪衍。最初他看邱榆得显小，才会先为主以为，对方是年纪相当的本科生，并误以为他要考研。

纪衍却不再解释，“你在这等着。”对方转伸手，从收银台上捻了几粒糖，顺手到许一柊的手中，“无聊就吃糖。”

他抓纪衍的小臂，声音变得尖锐不甘：“是不是许一冬？！你不和我打球，也不和我吃饭，都是因为许一冬！”

“为什么师兄？”邱榆焦躁不满的声音传来，“我不要别人带，我只想让你带！”

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与他设想中不同。事的发展偏离轨，现了难以想象的偏差，造成偏差的原因是什么？邱榆浑颤抖，最后终于想到了，不能是他自己，那就只能是——

纪衍直白地揭：“我不喜你。”

他听到纪衍对邱榆：“新项目我不会带你，组里师兄师那么多，你随便找谁带都可以。”

纪衍：“……”

纪衍侧避开了，迈开步往外走，“去说。”

邱榆面容惨白，嘴哆嗦着，说不话来。

邱榆问：“那是为什么——”

“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原因是什么，你自己清楚。”纪衍。

，沦为了大学里的中等生。

“算算读研的日，等我考上的那年，师兄你也毕业了。”许一柊掰着手指埋苦算。

他近乎暴躁不安，本能地想要逃避真相，也不想从此以后，被迫与纪衍划清界限。纪衍没有接话，只蹙起眉来，漠然疏离地看他。

邱榆喜望外地回，满腔闷气瞬间消散，凑过来要搂他手臂，“师兄，什么话？”

纪衍说：“不是。”

许一柊不解其意，底疑问。

邱榆心空了一瞬，脑中隐约地轰鸣作响。对方投来的这一，将他死死钉在原地，这让他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和纪衍的关系，从来就没有真正走近过。

邱榆面上六神无主，被纪衍穿了真相，他变得无遁形，却依旧自欺欺人，“但是舅舅说过的……你也答应过了的……”他垂着眸喃喃吐字，“他让你多带带我，你明明答应了的……师兄，老师的话你也不听吗……”

一切都是他的妄念与求，但偏偏这事，是最求不来的。脑中的嗡鸣声变大，他试图将所有错误的源，都从自己上剥离。

纪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