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纪衍没有再追问，“宿舍桌上的卷发是你的？”

许一柊说：“要的。”

他小声羞怯地答，“我相信的。但是师兄，”他疑惑地抬起，“你怎么知我妈妈说过这些？”

他话还没说完，纪衍有所预料，率先打断：“可以。”

许一柊双目圆睁，很惊讶地看他。

纪衍答应来了，可他还没准备好。他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去，会不会太急功近利了。或许会给未来导师，留不太好的印象。

许一柊可见地张。仿佛明早的到来，不是在十个小时后，而是就在个时刻。他张得手指尖颤动，本能地自己衣摆，神惴惴给不承诺。

纪衍看见了，掰开他的指尖，握住他的手指。这只手掌宽大而有力，意从指尖渡了过来，让他的神经松懈来。

“不夹呢？”对方直白地问，“如果不夹会怎么样？”

“不丑。”纪衍抚摸他的卷发，嗓音沉静地垂眸，“许一冬，你不相信我吗？”

他有一次卡壳，怀疑自己听错了，诚惶诚恐声：“师兄，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许一柊不疑有他，满脸惊叹地夸赞：“师兄，你脑真好。”

他想好了，见导师这件事，急不来的。他得先功夫，好万全准备。思及到此，许一柊委婉：“师兄，我还不太了解导师。”

许一柊先是，随后又摇摇，“上中以后，我住外婆家。”

“什么都可以。”纪衍。

许一柊踟蹰了，许一柊犹豫了，他心中渐渐打鼓，最后忐忑地张：“师兄，还能改吗？”

纪衍无言以对，直视着他开：“你从小到大，都和妈妈一起住？”

许一柊笑容顿住，也不眨地望他。过了几秒钟，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摸到自己的卷发。他觉得自己像只老鼠，从漆黑的里爬来，谨小慎微地向外窥探天光，“真的吗？师兄。”

纪衍重复：“可以。”

“我还猜你没有爸爸，是因为父母离婚。”对方神不变地补充。这昨晚在路边，他与沈芋洋谈时，也的确是猜的没错。

纪衍低眸，“确定要改？”

他已经有好时间，都没被关起来过了。中三年，加上大学两年，整整五年时间，即便没有人会惩罚他，他仍是就班地，每天起床都会夹发。

许一柊心得厉害，心脏鼓动着，仿佛要钻嗓。他的面颊起来，耳朵里咕噜咕噜，是绪烧沸的声。

许一柊愣住，“不夹就会挨——”

纪衍沉默了两秒，“猜的。”

他本能地要说，不夹就会挨骂，还会在放学回来后，被妈妈关在厕所里。但说到一半时，他恍惚地察觉到，将他关在厕所里，罚他不吃晚饭这件事，似乎已经离他很远了。

许一柊双目放光，期期艾艾地开：“那师兄，可以带我去见导——”

“不到也没有关系。”纪衍包住他的手，风轻云淡地开，“但如果你得好，会有奖励。”

纪衍了然，“每天早上门都要夹发？”

纪衍听明白了，“你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但前提是，”对方调补充，“刚才说的事，你能够到。”

“外婆送她去了疗养院。”许一柊说。

当初许一柊说没有爸爸，也只说是单亲家，并没有明确地提到，是父母离婚，还是父亲去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许一柊很难不心动，连带着对未知的恐惧，也都消散了七八分，“师兄，”他地问，“什么奖励？”

许一柊搓搓手指，继而定地，“确定。”

他隐约地听明白了，纪衍的言外之意。

“不夹发不会怎么样，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纪衍眸邃又平静，“明天早上睡醒后，不要再夹发了，许一柊，你得到吗？”

“你的妈妈呢？”纪衍问。

”

许一柊习以为常地，表达自己的理解与大度，“不可以也没关——”

许一柊如实：“是我的，师兄。那是直发。”

他觉得难以置信，又不受控制地，里着希冀，“它真的不丑吗？”

许一柊呆了呆，这才反应过来，纪衍是答应他了。对方应得这样快，他反倒措手不及了，最初的喜悦过去后，竟有几分瞻前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