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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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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恐惧、日日夜夜的担惊受怕——这些都没有矫正好你吗?”

“父亲不允许母亲给我上药,他说他要给我留一个教训,记住这疼痛的觉。后来哥哥实在不忍心,偷偷给我上药,我后来再也没有忘记那像是被烧红铁块压过的灼烧。”

阿列克谢没有声,没有等到任何回应的鲍里斯像是定决心般拧动把手,打开门走了去。楼里昏暗的灯光钻了来,鲍里斯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阿列克谢关好门,靠着门板,呆愣着站了一会儿。

“优秀工人、劳动模范、英雄人,哪一个不值得写?为什么你每次的选材都如此偏执,总是影?”主编是这么跟他说的,他当着阿列克谢的面把那些不合规的手稿全给收废纸的学童,“你写的这些东西对我们杂志来说毫无意义,你知你的文章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刊登吗?”

一阵哄笑声传来。过不了一会儿,走廊重新彻底安静来。

阿列克谢一直愣神站在门,直到午夜的钟声传来,他莫名打了个冷战,这才匆匆熄灯上床。

阿列克谢的心里闪过一瞬间的疼惜,他整理好衣衫,站起来走到鲍里斯后,撩起他的衬衫,再次把手覆盖在了那块突兀的肤上。他的手很凉,他听见鲍里斯低声了一气。

“小时候偷看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被父亲发现后用铁打的。”

加林娜的家位于莫斯科外围区一栋毫不起的赫鲁晓夫楼里,只有五层的住宅楼灰扑扑的,被几棵大的白杨树遮蔽着。这个阿列克谢几年来一直通过信件来往的女人比他想象得要矮小些,有着瘦削的脸庞、一的短发,和一双母狼似的绿睛。她一个人住在这狭小的公寓里,没有结婚,没有丈夫、孩和家人。

鲍里斯的发凌极了,里突然委屈和不堪,早没有了之前凶狠的神。他转过去,不愿自己这副样被阿列克谢看到。

阿列克谢不说话了,想起了那天在游上鲍里斯对他说的话,他心里到一阵讽刺。

“这些,是怎么来的?”阿列克谢轻声问

“鲍里斯,你怎么在这?你的宿舍不是在楼上吗?”

“怎么会留这么多疤?”

阿列克谢一屋,加林娜就把他叫到了厨房里,炖菜的锅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气,加林娜放手里的菜刀,给阿列克谢倒了一杯茶。

他一丝不苟地扣好了衬衫的扣,在镜前面整理了一发,再也没有回去看站在原地的阿列克谢,转往门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鲍里斯的手拉开了他的,阿列克谢本能地伸手用力一抓,鲍里斯的动作瞬间停了来,发吃痛的闷哼声。他像是被大人恶意窥见秘密的小男孩,狼狈地爬了起来,迅速用衣服盖住那些疤痕。

在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鲍里斯犹豫了一,沉声说:“小心行事,阿列克谢。祝你好运。”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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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咬着牙他说的方向改稿、重写。一年过后,他忍无可忍,从杂志社辞职了。

鲍里斯转过来看着阿列克谢,仿佛对他刚刚说的话到不可置信。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什么,收起脸上片刻呈现的惊讶和脆弱,底里浮现一丝恨意,随即摆一副严肃冰冷的神,像是缩回了的壳里。

“哦,我喝多了酒,脑不清醒走错了,我现在上去。”鲍里斯的声音回答

在失业的第一个月里,阿列克谢终于和加林娜·沃尔科娃见了一面。

门背后又传来刚从酒馆回到宿舍的学生的谈声,几个男生七嘴八地讨论着什么时候收拾行李,阿列克谢听到一个声音问

里斯的衬衫被掀了起来,阿列克谢猛地看见,在鲍里斯洁白光的背上,有数目惊心的裂状的疤痕,这些伤疤呈灰褐,像一条条扭曲蜿蜒的小蛇。阿列克谢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它们,他摸到了一块块糙发肤,像抚摸裂土地。

从莫斯科国立大学毕业后,阿列克谢刚开始在一家名叫《十月红星》的杂志社工作,同时私持续用“伊戈尔·普拉霍弗”这个笔名给《信鸽》写稿。《十月红星》杂志社负责新闻专栏的主编与他不合,经常与他发生争执。这位主编认为阿列克谢的文章太过悲观,没有任何教育价值,他希望阿列克谢选取的社会角度能积极向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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