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小将军！”

容今瑶顿觉无趣，又栽回了摇椅，眨了眨，语调有些遗憾：“明天我可以去看吗？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说到这里，楚懿冷冷一笑，满讥诮：“我想，凉州那些人，怕是不会同我们说实话。”

“好啊。”楚懿挑了挑眉，向前倾了几分，勾，“臣自当唯公主首是瞻。”

副将抱拳立在门，脸微妙，迟疑着开：“外来了个少年，说是、说是方老将军的义，想找您单挑试试实力！”

“自年初以来，凉州的守军频繁更换，却无一人能掌控局面，大多都是些拳绣。”

容今瑶了额角，掩饰般地轻叹一声，假装疲惫：“怎么突然有些困了呢？要不你来抱我上床吧。”

容今瑶被他看得莫名不自在，总觉得这句话后没那么简单，但还是慢吞吞地了。

凉州是边疆重镇，而今又是公主封地，理说若有什么异动，早该禀报。可，有关凉州的真实境况，还得从一个驿馆小厮中知悉。

屋意，二人安顿来，楚懿习惯地扫视一圈，顺手拿起棉被，单手抖开，替容今瑶铺床歇息。

……

此时的凉州已经了冬，城中远不如上京城繁华，多是土石垒砌的房屋，沿途能见到不少披棉衣的百姓，匆匆忙忙地往家赶。

楚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看了她一，须臾，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楚懿：“？”

新将领前来戍守，公主随之一同抵达，凉州官府哪敢有丝毫懈怠，早早安排好了住。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了之前在驿馆主动提及的事。

容今瑶眸光微动，略一思忖后，认真地说：“等安顿来，我得让凉州官府把税赋、戍防、粮仓卷宗，都一一向我汇报清楚，然后书一封信给大哥。”

容今瑶原本还倚着摇椅，闻言立刻坐了起来，饶有兴致地：“单挑？”

首了句：“多谢。”

如今凉州已至，满打满算，二人已经许久未曾亲密过了。

楚懿语气不不慢：“为了让‘我们’睡得更舒服。”

“是——”副将拱手领命，快步去传话。

官丞本是设筵席要盛宴请，容今瑶与楚懿却婉言谢绝，称一路劳顿，需要休整几日。

只不过话音刚落，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瞬的暧昧。

楚懿侧目，角勾了勾，懒得揭穿她的小心思：“遵命。”

容今瑶来了神，兴致地说：“我也要去看！”

容今瑶：“……”

闻言，楚懿像是临时改变了主意，脚步陡然一顿，形微微一侧，看向副将，神平静：“告诉他，明日军营见。”

副将：“属听说，这位义对方老将军甚是敬重，所以无论谁来接替，他都要亲自上阵试试才肯罢休，之前的守军都是他的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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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懿负手沉思片刻，随即迈步朝外走去，淡淡吐两个字：“幼稚。”

连绵的山峦层层叠叠，遥遥望去，苍茫辽阔，山巅积雪皑皑。

少女顺势躺在摇椅上，微微后仰，发自肩垂落，面容在炉火的映照染上了橙，看上去比往日多了些慵懒。

方铭老将军在凉州镇守了一辈，军中威望极，如今新将领刚上任，底的将士们心里存疑也实属正常。这个义一上来就登门挑战，很明显，就是对新将领不服气，也不信任。

楚懿熟练地将锦被铺平，又俯试了试枕，修的手指在铺面上游走，动作看似平常，却让容今瑶心微动。

她曾说，就算是要那个，也得等了凉州以后。

虽不及京城门大的府邸，但院中植有几株常青松柏，屋烧着炭火，温雅致，生活所需一应俱全。

楚懿：“……”

少女一双杏弯起，透着灵动的光，活脱脱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可偏偏，她那双睛却仍旧透着藏不住的狡黠。

小厮去后，容今瑶若有所思地问前人：“上就要到凉州了，你怎么在这里打探消息？”

雪停后，天光微，白羽军趁着晴日再次启程，向着凉州行去。这回，是真的了城。

容今瑶悠闲地坐在摇椅上晃来晃去，瞧着少年忙碌的影，撑着颌：“小将军亲手铺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