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节(2/3)

“不行，我和苏沐禾说好了，要一起研究野馥的事。还有许秋迟那边……”

其实在心，她是否也渴望着这不遗余力、毫无保留的呢？她占有着这少年炽完整的心，却要告诉他除了这一切，人生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他的“招式”太过凌厉，短短数月间已超越教他的“师父”，她有些招架不住，只想叫停这场突如其来的“切磋”。但对方知晓只要自己足够耐心、一定能等来人的回应，他也信自己的心足够炽，可以化一切迟疑与不安。

不他多么认真、熟练、志在必得，到来还是会败在她手上。

“亏我先前还在邱陵面前帮你说过好话。”

他终于抬起来，执拗的睛化成一汪，目光碎琉璃般洒落她满心满。

“……为什么？我的全都属于阿姊，阿姊为什么不肯将自己的全都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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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耗尽心血？为什么要因为旁人的苦难而让自己陷危机？为什么要将那些无关要的小事摆在他们久相守的计划之前？

他闻言抿了抿嘴，半晌才低声。

“或许是因为……很多事我也在慢慢学习。”

他听到了她的答复，满意地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细碎的吻夹杂着灼的呼，淡淡的药香在齿间弥漫开来，他迫不及待要用自己的切将她填满，让她没有闲暇去思索外面的纷纷扰扰。

在果然居相守一生吗？那当然是很好的。可是……

炽，两人是当初她将他捡来时临时安放他的床铺，当时她一心只想着从他上赚些银钱、好奇他中的秘密，他将自己敞开、任她索取探寻，她却心生了胆怯。

“我们不要走了，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一直守在这间房里，什么都好。”

这话说得有几分偷梁换、词夺理，但秦九叶却不忍驳斥。

“那阿姊当初教会我一切的时候就该告诉我这些，不是吗？为何要等到……”

少年的质问带着几分痛心，像是在指责一个恶劣的负心人，她怔怔望着他，半晌才低去。

他的吻变了滋味，从缠绵变得势，势中又透难以掩饰的彷徨脆弱，让她想起在兴寿镇的那个傍晚。彼时她没有细细分辨他那番举动背后的义，却突然能毫不费力地读懂了。

“我说你同他不一样，不论我决定去哪、是去是留，你都不会质疑我的选择。可这才一转的工夫，你便和他一样，要我留在原地不动。”

“你或许只有我，但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富足、拥有很多。没有一个人能将另一个人当生命的全。”

虽然，她至今也说不太明白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话才说了几句，已经被他堵了回去。

“九皋不在了，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为何偏要是这里？邱家、昆墟、金石司，外面的人那样多，为什么偏偏要你来这些事？老天在宇升平、四海祥和的时候让我们吃苦受罪、从未想过我们，需要拯救天的时候又凭什么让我们而？对我来说，阿姊就是全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饥寒迫、蛮横护的小狗。沉迷于索的少年受到了什么，渐渐不动了，半晌沉沉压在她上，息着将埋她的颈间，垂的发丝在她堆叠挫败的形状。

“九皋是我家、丁翁村是我家，连家都没有了，我们又要如何过自己的日？”

“阿姊说了什么？”

为何要等到他已没有退路、为什么要等到他已无法独自在黑暗中前行、为何要等到他已尝过那糖糕的滋味，才告诉他这一切。

秦九叶眨了眨，终于从对方的蛊惑中清醒过来。

“阿姊，留在我边。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他的睛带着力，他的温度可以烧一切理智，有关他的一切像是原始古老的诅咒，无声却震颤着她的灵魂，令她不由己地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女眨眨，故作遗憾地叹息。

“我和他不同。他有父亲和弟弟，有邱家阖府上，有跟随多年的从参将，有不论何时都会护他的昆墟师。可我只有阿姊。”

从前她的生活确实教会她很多、磨砺了她的底，但那时的她毕竟没有经历过江湖诡谲、没有经历过离乡万里、没有经历过百年难解的谜题……没有经历过最后一位至亲的离去。

“我们既然已经了城、回了果然居，为什么不能将外面的事都忘了，就只守在这里、过我们自己的日？”

而他太在意她、看重她，他不止将她当补全自己残缺人生的一分，而是将她当了生命的全。如果放手将意味着永远失去她，那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