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节(3/3)

让你过来跟我一起混，只是你小当时拒绝了我。”

“我还是适合四浪，以前要不是因为生计，我恐怕都不会当上锦衣卫。”

“所以你这次也只是顺来看我了？”

范无咎眯着睛，一脸促狭笑意。

鸨鬼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就见范无咎突然大笑声。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都是一起砍过倭寇的兄弟，也不知你在拘谨个什么东西。人各有志，我怎么可能让你为难？”

范无咎稍稍收敛一匪意，正：“你有什么想问的，尽问吧。”

鸨鬼定了定神，这才沉声开：“范哥你为什么会返回蜀地，重建浑袍哥？”

“简单，因为除了砍人，我也不知自己还能什么。”

范无咎回答的净利落：“而且如今这世你也清楚，今天是鸿鹄叛逆，明天可能就是朝廷王师。现在是普通百姓，转可能就成了叛匪军。我看不过，那索就挑站来，给朱家找麻烦。虽然可能没什么大用，但至少我心里舒坦。”

“范哥你可别谦虚，都当上舵把了，现在在成都府中恐怕也是稳坐一席之地了吧？”

“我也想谦虚，但是你觉得我是那人吗？”

范无咎两手一摊：“现在的帝国本土，可比当初的罪民区还要。光是在这座城里，明面上有儒教的门阀，兵、法两序组成的镇抚军，暗则是鸿鹄、修、黄粱鬼，以及新东林书院的血袍儒序。”

“就连以前稀少的那些序列，如今也多了起来。像浑袍哥这样的帮派，那就更多了。你打我，我打你，闹的很。”

范无咎啧啧有声，慨：“要不是老的靠山够，再加上有墨院的支援，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够站的住脚。”

“那没有序的普通人？”

“在夹中生存，过得还不如当年的罪民。”

范无咎言简意赅，却在说这句话后，自己陷了久的沉默。

“鸿鹄散布仇恨，书院蛊惑思想。观卖灵魂，梦里鬼吃人心。就算能躲开了这一切，等着他们的还有律法的铁鞭和械手的阻拦。”

范无咎缓缓：“哪怕是有人能走了狗屎运，避开了所有危险和诱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穿血衣的儒序站在你面前，把刀枪你的手中，让你为已经枉死亲人复仇，为还活着的自己拼命，谁能拒绝的了？”

“但我在来的路上，从别人中听到的浑袍哥，不会这样。”

“之前我在墨院避难，就经常听赵青侠那小念叨一句话，说序列之上成佛作祖，序列之皆为蝼蚁。”

范无咎摇：“我不喜给别人当祖宗，现在神不予路，那就只能拿刀闯。钧哥一直这么，那我也该这么。”

鸨鬼轻声问：“范哥，如果有天当真闯了一条路，你还想什么？”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