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节(3/3)

我们能通过‘教化’获取的优势却早已经然无存。谁能有把握儒序一定能在动之中历久弥新，而不是被人利用黄粱连起？”

刘谨勋哑无言，无力辩驳。

诚然，黄粱的现，让儒序享受了诸多便利，一夜梦中与往圣先贤携手游山，甚至可能足以抵过一生皓首穷经。

同为三教之一的序，也是如此。

有天辅助加持的龙虎山，所树立起来的门狂信远远不是过往千百年能够比拟的。

可当黄粱落某一方的手中，或者当祂自拥有了意识，那这世间所有传承的教义和理，同样也能用一场声犬的大梦尽数覆盖。

“可是老师”

刘谨勋扯动嘴角，一张松弛的脸上浮现固执的神。

“正是因为黄粱的存在对我们造成了大的威胁，我们更应该一鼓作气将其摧毁。而不是像如今这样畏首畏尾，一味顾全太多，最终很可能会失去更多啊！”

“还是那句话，谨勋，你知那样会让多少无辜的百姓惨死吗？”

张峰岳并未因为对方的执拗而动怒，语气依旧平缓柔和。

“与因‘无为’和‘有为’而分扬镳，纵横和我们也因‘怒民’和‘抚民’而泾渭分明。如果我们要不顾一切去争胜，那必然无法阻止门阀裹挟百姓参战，形成人海之势，以减少他们自的死伤，争夺更大的利益。”

“届时整个大明帝国的秩序将在顷刻间分崩离析，不止是你与我这样的从序者，普通人、黄粱鬼、鸿鹄傀儡和门狂信之间，也将陷无休止的争斗之中。”

“所以您这么安排，目的就是为了将动控制在从序者之间。”

刘谨勋此刻终于恍然：“同时也是用行动告诫东皇和龙虎山.”

“你小可别把老夫想得太厉害，詹舜和张希极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怎么可能被老夫所震慑。”

张峰岳哈哈一笑，摆手打断了刘谨勋的话。

“他们之所以没有煽动麾的信徒，没有将链接黄粱的普通人转化为黄粱鬼，不过是怕让北直隶的那位得了好。毕竟要真打到天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一位纵横序二，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刘谨勋蹙眉：“可朱彝焰当真会如您所愿吗？”

“这一，老夫也没有答案。不过我答应先帝的事已经完了，只能寄希望于他能明白他父亲的一片苦心。”

张峰岳似乎被‘朱彝焰’这三个字牵动了心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