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节(3/3)

是太过于虚无飘渺了。

在他的了解中，独行武序的晋升是毫无哨的拳脚破路，实打实的从尸山血海之中突重围。

无论是暴徒的生死之战，或者是独夫的饮血嚼骨，还是止戈的杀人平，都是踩着敌人的尸骨一路走来。

即便是其他序列，如墨序明鬼的相互吞噬，匠人的开创研发，新派序的回历练，老派序的基锤炼，以及序的后门、权限以及规则，起码都能算是言之有。

说白了，都比‘皇权’这东西要来的实在。

皇室要是有这个能力，何至于沦落到如今地步？

“能够炮制的人数多少取决于皇权的弱，而皇权的弱又取决于民心的枯荣。至于民心，本就不是皇权能够控制的。”

“你觉得民心空泛虚假，是因为李钧你从没有过寻常百姓的生活。但如果你把它看成是一信仰，应该就能明白其中的理。”

张峰岳正：“民心其实从来都不是泛泛而谈的空话，而是一针一线，一叶一瓦。是坐在田埂上的农夫望着地里庄稼的喜悦，是放牧的妇人看到自家羊了胞崽的兴奋。是衣锦还乡为祖宅翻了新瓦，是家中的亲人安康。是残疾的少年接上了义肢新，是天真的女孩在黄粱梦中穿上了新的衣裳。”

满白发的老人缓缓说：“皇朝的现，同样也是数千年来的民心所向。民心荣，则皇权荣。民心枯，则皇权枯。浅溪容不千帆争渡，江河浩可以哺育众生。朱家领衔大明帝国，所以可以代行民心，用皇权来炮制同样依附民心而存的儒序。”

“治世，是儒序存在于世间的意义所在。可如今这糟糟的大明，皇室还能有几分人心？儒序又能剩几分人心？”

张峰岳叹一声：“一个秋会，便是皇权的极限。同样，现在的儒序能有老夫这一个序二，也已经是极限了。”

“严东庆以为他自己只要能摆脱皇室控制，积攒名声，伺机再立新党，就能有机会破序晋升，和老夫分抗礼，分裂儒序。所以他选择借力龙虎山，就是认为张希极会因为这一而手庇护他。”　　“可他错了，若是这世继续去，儒序只会越来越弱，本不可能再有新的序二。”

张峰岳话音一顿，略带苦涩笑：“毕竟这世，最不需要的可就是我们这些读书人啊。”

儒序会与佛并称‘三教’，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

民心世对他们而言就是那门前香火。

李钧沉片刻，不解问：“那您为什么不早早解决了这些人，反而放纵他们大？”

“毒千年的治标与一劳永逸的治本，如果换是你，你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