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节(2/3)

否则这便不是绝天地通，而是一场凡人登神。

张峰岳轻轻一笑：“老夫又何必要挡要拦？”

“老夫是走上了一条自绝于天人的绝路，所有跟随的我和帮助的我的人都不会得到任何好，反而最后会因为老夫而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此刻在不少人中，老夫应该才是这座帝国最大的祸源，是最该死无葬之地的老匹夫。”

佛光盛大，照破番地黑夜。

面对袁明妃的坦诚，张峰岳苍老的面容上不见半恼怒，而是有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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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止，人心望不止，那一样会有争斗和杀戮！”

“可当我走书院，看到武力不是用于安定，而是用于杀戮。信仰不是用于安抚，而是用于役。技术不是发展，而是用于破坏之时，我也陷了迷惘和彷徨。”

张峰岳缓缓：“世间从来不公，有人三岁不能开，有人同年诵念诗文，有人弱冠领军燕然勒功，有人年到知命一事无成，老夫改变不了。老夫此生的宏愿，也不过只是为书中写了千万遍‘民’，尽一份读书人的责。”

如果张峰岳此生的宏愿真要斩断序列，那他就不会留任何一个位从序者，包括他自己在。

“会。”袁明妃回答的毫不犹豫。

在袁明妃后的广场中，此刻盛开着一片繁海洋，有莲座从中升起。莲中徐徐绽开，放万千华光，其中隐约一盘而坐的模糊影。

张峰岳突然抬手指向山，沉声：“甚至他们从人沦为羊，又沦为工之时，老夫彻底失望了。”

说到此，张峰岳自顾自笑了起来，摇慨：“旁人都觉得第一条路是正确的，却只有老夫一人选择走了第二条。当真是形单影只，寂寥孤单啊”

“如果到了那天，你会向老夫手吗？”

“将近三个甲的岁月，虽然没能让我看到山河易改，却已经遍阅了人心丑恶。当我惊觉面前的大明帝国，跟我刚刚序之时看到的别无二致，毫无半步.”

义的，甚至意义远重大，人人如龙，戮力同心，一定能够将大明帝国推到前人先辈都无法想象的度。”

袁明妃蹙眉反问：“在大明之前，难缺少过江山易主、王朝更迭？不一样有民不聊生，一样有易而？”

张峰岳放声大笑，眉中却满是豪迈和洒脱。

“可这样也无妨，虽拦路者千万，吾亦欣然前往，谁能挡我？”

“序列植在天黎民的血脉之中，您怎么断绝？”

老人似抵抗不住这山的寒风，拢了上的衣袍，回面带笑意看着袁明妃。

“早就习惯咯。”

“看似无法实现的目标，才能算作是宏愿，对吧？如果没有这牵挂，老夫可能早就已经撒手人寰了。”　　袁明妃神凝重：“您会成为众矢之的。”

“但至少他们都还是人啊。”

“既然您老矢志不渝，那为何要帮我完成佛序二？这么岂不是自相矛盾？”

“从那时开始，老夫便笃志要上求索，穷尽一生心力改变修正这一切错误。怎么改变修正？无外乎是以无人可以匹敌的力量建立全新的秩序，或是让现在的力量重新落旧日的秩序之中。”

“如果你能杀了老夫，那便证明你能走通那第一条路，老夫此生的宏愿同样能了，再无遗憾！”

袁明妃眉低垂：“那如果在我建立的新秩序中，民如草芥、人如羊，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