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是吗？”钟蔓菁从崔冉的手里拿过那把刚才那把工刀，蹲了来，边带着笑，从张先栋的视野里，用那染血的刀尖一地朝张先栋的睛靠近。

他就晚了一秒钟回答问题，钟蔓菁的电击就压在了他的手臂上，肌被烧焦的气味在瞬间传来，疼痛让张先栋惨叫连连，几乎快要厥，只留了一丝气息。

在离他的球还有两厘米的位置，刀尖停来，张先栋的瞳孔缩，心脏得快要超过自己所能承受的负荷。

“对了。”钟蔓菁从自己的挎包里拿袋递给吴荔原，“这是我白天的香面包和年糕，送你们当夜宵和早餐。这个张先栋不用理，会有清洁工来的。”

“哎！哎！你！什么清洁工？”现在还是讨论吃什么夜宵的时候吗？可钟蔓菁对吴荔原摆摆手，就这么走了。

和谁像？还能和谁像！崔冉盯着钟蔓菁。

吴荔原：“……”

“不用这么麻烦。”钟蔓菁收起自己的电击，拿酒巾来放在伤摁了一，又了一大半包团起来了张先栋的嘴里。

“予青，她的上是予青的影。”连行为事的风格都一样！崔冉此刻才确认，“她们真是两个疯。”

她猛地站了起来，凳在地面上哗啦刺耳的声响。

吴荔原如梦初醒般：“到我车上去，我车上有急救箱，我给你理一。”

还行，稍微晚了一。

“让你开回答问题。”她用脚尖碾着张先栋的指骨，听到了声声惨叫却笑得很温和，“是杨照颖一个人的意思，还是彭仕榕的意思。”

钟蔓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站起来对吴荔原和崔冉笑了笑，掰断了那两节沾着血的刀片：“听见了吧。”

无边的恐惧笼罩了张先栋——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不说，今天他就不止是骨折、被电击这么简单。王鼎被打是她的！也是她的！刀尖移动的很慢，那无力的酸麻从眉间朝他的四肢散开，张先栋：“是，是……就是她让我来的！”

张先栋刚想开，钟蔓菁的电击直指着他的睛，并且还在不停地贴近。

面馆的们没有关，在钟蔓菁走去的时候，坐在位置上记账的林予青立看见了她脖上的伤。

钟蔓菁在要拐巷的时候看了时间，九过十分。

“予青还在等我，你们先回去吧，先不要回医院，再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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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栋明白，自己之前是太低估这个女人了，她完全不是杨照颖说的那样——

——

钟蔓菁，崔冉听见她的声音：“你看钟蔓菁和谁像，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