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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提醒：“月姬，夜寒风大，早些回去歇息吧。”

白霜一脸无可奈何。

李玄霜倒是一脸苍白，柔弱中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风，实在惹人怜惜。

席初走后，韩月歌缩在被窝里，听着窗外叮叮当当的铃声，直到夜也没睡着。

她低声叹：“嘴上说着要娶我，她来了，又的去了。怪不得戏文里总说这世间男，大多数都薄寡义。”

韩月歌听着李玄霜弹的曲，立在风中，渐渐痴了。

韩月歌不再往前走，她停在树，与白霜并肩站着，望着窗纸上映来的人影。

不是席初所奏，那么，就是屋里另外一个人所奏了。

韩月歌拢了拢上的衣服，拿起挂在门边的一盏灯笼，亮灯笼里的烛火，了台阶。

传闻，席初在朝宴上听到李玄霜的琴声，听得了迷。

既是隔，没走几步就到了。

黄泉昼夜温差大，到了夜晚，温度急速降，冻得叫人不敢门。

白霜站在树，见了她，低声：“月姬，您这是？”

一阵裹挟着冷气的风迎面扑来。

黄泉是没有日月星辰的，到了夜间，墨一般的夜泼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正惊疑不定时，窗中飘琴声，韩月歌已经听了成百上千遍，当然听得来这是《桃曲》，也能听此桃曲非席初所奏。

韩月歌上前两步，透过窗的隙望去。席初着浅紫华袍，广袖轻舒，立在烛光里，因他是背对着她的，并不能看到他脸上的表。

她还用桐木琴弹过给席初听，后来，席初叫人拿走了桐木琴。他并不知，她糟糕的琴艺是他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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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告诉她，席初命人在她的隔造了一间小木屋。韩月歌抬眸张望，果然见黑布隆冬的夜里透昏黄的烛光。

韩月歌住心。奇怪，心竟有些发堵，好似有人拿棉团裹住了她的石心。

韩月歌绕过地，行至木屋前。

这首桃曲韩月歌其实也会，让她哼，她能哼上一整首，就是琴艺欠佳，弹来不那么好听。

木屋的院里有棵枯死的树，这棵树是苏玺栽的，活了没三日就死了，黄泉这样的地方，除了曼珠沙华，别的草木都是不能轻易存活的。

韩月歌闭上睛装睡。

韩月歌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我来散散步。别声惊了殿，我待会就走。”

韩月歌往窗外望，什么也没有望见，索掀开被，打开屋门。

那人影姿，只消一，韩月歌就能认，这是席初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