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收操之八：我们的季节（中）(2/2)

他懂。因为他当时也是这样的。

发现她声音开始哽咽，周少立刻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

「翎，不是的……」一滴她温的泪落在两人握的手上，让他慌了手脚。

claire放上一张她偷拍孙羽翎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神温柔地读着讯息的照片。

她选的那首背景曲又响起，萤幕再次明亮起来，第三段影片——

「我边那些谈远距离恋的留学生朋友，最后有八成都分手了；另外两成，在中途对方来团聚了。而我的好室友，是唯一一个求学七年间既没有分手、对方也没有过来的例外。我想，那是因为他们够信任对方，才能持这么久。」claire听来有些引以为荣。「在那七年间，她偶尔也会跟我诉苦，说她真的好想回去找他，就算偷看一也好。有几次觉机票都要订去了，但她最后居然都忍住了，我真的很佩服她。」

「嗯。不过后面还有一……」

「还有？」孙羽翎忍不住搥他肩一拳。「周少，你是不是很喜看我哭？」

萤幕上现claire与孙羽翎穿着博士袍在画着大学校徽的草坪合照的照片。

影片最后，claire本尊在镜前现，她看着镜，诚挚地说：「亲的室友，恭喜你终于跟你的人结婚。虽然刚刚爆了你很多料，但老实说，在你边见证你们这特殊的恋模式这么久，让我也开始相信了。学弟，你很幸运，好好珍惜这个专得要命的好女人，这辈你绝对不会遇到第二个了。最后，让我很老梗地祝你们百年好合！就这样，ciao！」

他知，与她相恋，是自己这辈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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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羽翎同甘共苦了七年，终于拿到各自的博士学位。当时我问她，那你的远距离恋什么时候才要毕业？她不是很确定的说，学弟那阵为了创业很忙，也许再等一吧。那时我真的好想回台湾痛揍她学弟一顿，你知她有多想见你吗？是男人就快开邀她回去啊！」

「后来我渐渐懂了，有很多样貌，不是只有一天到晚跟对方腻在一起，才叫得。」claire的嗓音转为正经。「像他们，反而是因为得，所以不愿意佔去对方太多时间。只要收到隻字片语，就可以打起神，面对新的一天。」

「这就是你要我好好看的东西吗？」

这份幸运，他会永远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claire朝镜挥手的画面渐渐淡去，影片看来结束了，但会场灯光仍暂时暗着。

这是周少第二次看这段claire透过脸书的婚宴参加调查页面偷偷寄给他的影片，结语仍然让他心激动。

萤幕上那张孙羽翎在着各奇形怪状仙人掌的大片荒地的公路边，举手机找讯号的照片，了最好的说明。

周少只能愧疚地握她的手。

学生朋友去公路旅行时，我才发现，这女人平常看似理智得，只在早餐时间顺便谈个恋，其实本没我想的那么豁达。到了她学弟要传讯息来的时间，如果刚好在收讯不好的地方，她就会变得超暴躁，四疯狂找讯号。」

「后来我跟羽翎到了不同城市工作，每次跟她联络，我都没在客气，问她什么时候才要回台湾。什么年代了，人家没开，你就不会主动吗，傻妹！」claire像个戏太的观眾般激动。「但这女人给我在那边，说什么不想破他梗，要再等等什么的，让我变得也很想揍她。还好这状况只持续了一年，她就自己想通，杀回台湾了；再过一年，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我兴得在办公室尖叫来，同事还以为我中乐透。」

「在远方，都希望相系。希望我们的意念，都是一样的……」

她焦灼找讯号的影，让周少心脏微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