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4)

人无无义，更是将完颜允中骂的猪狗不如，唯有如此，才能一心之恨。

然而不等纥石烈志宁再言抚众人，激发斗志，就忽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闷雷之声，可抬望天，万里无云，低望向雷声传来的方向，忽然隐隐觉到脚的冰面在颤抖！

不等纥石烈志宁令，他的坐骑就猛然嘶一声，不顾他用力勒，猛然朝旁边的河岸上冲去。

整支队伍开始大，不复先前的井然有序，而当骑兵控制不住匹时，冰面亦在积雪开始颤抖，发吱吱的声音，令所有人闻声胆寒。

“快！上岸！”

“轰！——轰！——”

一声声闷雷炸响在脚，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脚的冰层发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让他们心中的侥幸彻底被打破，慌不择路地背，连带爬地朝河岸上跑去。

“轰——喀拉拉——”

随着最后一声响，整条河的冰面彻底崩塌，那些慌张混的战一碰到冰，哪里还顾得上服从主人的命令，嘶叫着在冰中挣扎，可背上的束缚和沉重的负担，让它们本无法在刺骨的冰河中逃离，挣扎得越凶猛的，沉没得越快。

那些金兵也不曾比他们的运气更好。

有的随战一起沉河底，有的只逃了一半，脚被缠在镫上，跟着被拖冰河中，哪怕他们昔日也是驰骋在北草原，生在苦寒之地的汉，也禁不起在寒冬腊月里泡冰河的打击，上的甲胄在此时都成了负累，来不及卸甲的几乎瞬间就沉了去，被刺骨的冰河一呛，四周被战踩碎的冰块迅速地在合拢，将他们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浮起来的机会。

在最前面的纥石烈志宁被这一意外震惊得险些没能反应过来，等他传令弃上岸之后，又被自己的战撞了一，摔倒在冰面上，睁睁看着积雪落中，冰河炸裂，后的嘶人沸，在这无法阻挡的灾难面前，昔日纵横沙场的无敌铁骑，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王爷快走！”副将和亲卫将他扶起来，几乎是一步一摔地朝着河岸边逃去。

脚的冰面裂开，刺骨的河将他的士兵和战吞没，亲卫在最后奋力将他推上河岸后，自己却无力地沉冰河之中。

纥石烈志宁浑透地呆坐在河岸上，和他一样拼命逃上岸的人不足千人，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在冰河中被上游冲来的冰块撞得沉中，那些战仰天悲鸣，嘶着沉没去，冰凌随冲，如利剑般轻而易举刺穿了士兵和战的骨，将整条河都染成了红，连天边夕映的半边红霞都仿佛与这动的血为一。

“帖翰……金木笃……图卓……”

纥石烈志宁一个个念着边侍卫的名字，看着他们在河中挣扎着咽最后一气，满是冰雪污泥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朝着大河上游猛然怒吼一声。

“是谁！是谁害死了我大金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