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4)

连辛弃疾在一百余人，至此安然无恙地回到城墙上时，石律津还在壕沟外气得脚，命人就地扎营，将整个沂州城包围起来，就不信这么一座孤城，他们守得住一日，还能守得了一个月甚至半年？

他很清楚，沂州城里的十几万人，本没有足够的过冬粮，只要围住此城，无论海州还是徐州来援救，都得先经过他这一关，而后军中的攻城炮和投石车也即将运到，宋人有的东西，他们一样有，就看最后谁能耗得过谁。

一阵气浪冲天而起，不光炸翻了那些正在拉网的金兵，连他们后的石律津也被冲击得连退了十几步方才稳住形，可定金一看，方才被他派去拉网的人和那几张大网，都已经被炸得稀烂，而网除了十几已被炸坏的金兵尸，哪里看得到一个宋军的影？

遮挡了一大片，上面挂着密密麻麻不知多少支箭，面也不知藏了多少人，而在这片网盾之外，倒在箭雨的人，竟十有八九都是他们自己没跑掉的同伴。

石律津气得呕血，指着那一张张网盾，怒吼：“把他们都挖来！不论死活都给我拉上来，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一个都不放过！——”

自从得知完颜廷从汴京工匠那得到了猛火油柜，哪怕上一次攻海州时因报被方靖远刻意针对而导致失败，完颜雍依然让西北金兵大量开采了那叫“石油”的燃料，让燕京的工匠研究十多用法，同样备给了这次的南征军。

“轰！轰！——”

那些石油被他安排人用布球浸泡了一夜后，再用布包裹起来，里面学着宋军的“霹雳炸弹”掺了不少废料去，在燃后用投石车弹上城墙

这一战对于金兵而言，亦是只许胜，不许败。

“听探说，是从海州那边运来的一叫泥的东西。沂州守军将整座城都用泥刷了几遍，结成这成片的石墙，寻常箭矢和投石机砸上去本无法破防。都统，我们要不用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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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律津让人将沂州城外的树木砍伐一空，运到城前搭建攻城车，这次果然遇到了城上的远程箭弩打击，在没有“盾”防护的况，城上的宋军放起床、弩来毫无顾忌，手臂细的型弩箭一箭去，就能将几个人穿成一串，就连蒙了厚的云车都抵挡不住。

石律津暴如雷，也让人箭攻击。可他们是在面，要往城墙上箭只能仰，非得靠近一些不可，然而靠近之后，宋人从城墙上来的箭更加密集而犀利，你来我往之，他们没有城墙的遮挡，损伤的人员比宋军多数倍有余。

中原和西北的金兵一直跟四川的宋军来回拉锯战，若是徐州不能夺回，以后宋军连成一气，可攻退可守，就愈发难以收拾了。

石律津又惊又怒，不明白为何沂州才落宋人之手半年，就从原来那个千疮百孔的破烂城池，变成了这样一座不可摧的“金石之城”。

只是石律津的手还用得不算熟练，但看如今几日攻城都屡战屡败，只得另想办法。

金兵一拥而上，抢着去拽那些古怪的大网，只是上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分量也不轻，人少了还不行，只得招呼着同伴一起来拉。

哪怕他扛着损失，让人用投石车攻击城墙，这才发现，沂州的城墙与他以往遇到过的城池截然不同，不知何时在外面刷了一层类似石料的东西，光如镜，灰蒙蒙的颜看着一儿也不起，可任凭他用最力的投石车，砸上去数百斤的石，那城墙依旧巍然不动，连墙面一损伤都无，得简直比石还扛砸。

整片河北和山东的存粮都已经被运往此地，完颜雍拼着打光山东东路的人，也要先掉方靖远在这里的钉。这半年他照方靖远留的“良策”实施的过程中，废除了燕京和他名的隶制，的确收拢了不少民心和兵权，打压了一分族势力，可正因为如此，让他愈发忌惮此人的存在。

而原本藏在面的辛弃疾一行人，早就沿着壕沟跑到了另一，披上了“隐”的迷彩衣，趁着金兵的注意力都被那些“箭网”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绕到了城墙的另一侧，借着墙垛的掩护，跟上面的人发信号，城墙上的亲兵早有准备，连忙垂几架绳梯，拉着他们上来。

显然是他们玩了个金蝉脱壳之计，留这些已经被箭雨得快要满载破损的箭网，还挂上了十几个“炸弹”，被金兵已拽，正好引爆，又收割了一遍人。

才不过半年时间，方靖远就从海州夺了徐州和沂州，再让他们发展去，收了山东东路的那些义军后，就会越来越难以对付，所以哪怕这次牺牲山东东路的人，他也要一举夺回沂州和徐州。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