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4)

有人建议直接将瀛洲使者一行人绑了给金人，左右是他们之间“互殴”与我们大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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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丞相仍是持说：“可他们是奉命来使，在我们的都城受伤，如何也说不过去……”

“真要想赔偿的那些人，让他们自己去见那金狗，看看他们狗能什么好结果来。陛且等他们行

也只是“称病”懒洋洋地坐在龙椅上，让相公和众臣自行商议，结果后再行禀报，他也想像方靖远一样，“钓”几条大鱼看看。

张浚反相讥：“老夫早已向官家请命，如若征，纵使当陛之前卒，亦未不可。倒是汤丞相，听闻你膝尚有三个孙女，若是国库银两不足以赔付金人需索时，可是要用她们来抵付赔偿？”

“这仗打不得啊！不光没人，国库亦无钱粮支应，连今年的岁币尚未凑齐，若是开战，粮饷军备从何而来？”

“可他们不光是要钱，还要地！”张浚已是气得胡瞪，“海州是魏胜夺回来的，若不是他们在金人背后牵制，完颜亮哪有那么容易兵败？现在我们若是过河拆桥，海州和魏胜，那北方各州义军，将如何看待我们？”

方靖远，叹：“陛既然清楚，那最好不过。终究这天是官家的天，与诸公共治，并非要事事听从诸公之言。”

“更何况，秦州、商州都是我军将士奋勇厮杀才夺回的领地，多少人死于其中，诸君轻飘飘一句话就归还，可能对得起那些死于金人刀的亡魂？”

“哦，听你说话，朕还以为你是上京人氏。”赵昚冷冷地看着他，说：“既然是我大宋民，还望汤相记住自己的份，想想该站在哪边说话。”

“你——”汤丞相瞪着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来，最后说不话来，转朝赵昚声声一揖，双目泪地说：“请陛明鉴，老臣之心，纯诚为国，我大宋如今兵疲惫，并非金人铁骑之敌，贸然开战，只会使百姓遭殃，以万民白骨成就一战之功，胜亦苦，败……则更无安宁之日啊！”

可又有人说，“金人上书就是要我们赔偿，绝不提瀛洲使者之事，分明只是借机勒索，我们不人，他们都不会少要钱。”

汤丞相一怔：“老臣家在龙泉县龙门乡……”

“果然如陛所料，议和之人，仍是多数啊！”

赵昚面无表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那你是想让朕，去向他们称臣求？割地赔款？”

众臣面面相觑，见没人能说服官家，一个个都惴惴不安地离开，却不曾注意到，先前他们讨论之时，旁边当值的御前侍卫们已经暗暗记了他们讨论的容，然后汇总提慕峥，再有他统一给了赵昚。

汤丞相被他怼得面红耳赤，忍不住说：“朝中无大将，莫非和国公要亲自领军征？就是不知廉颇老矣，尚能战否？”

“金人如此胡搅蛮缠，就是被你们养大了胃。打伤他们的是瀛洲使者，你去告诉他们，有本事，去找瀛洲国王索赔。想要朕割地赔款？何不梦？”

赵昚冷笑：“有以国毙，也不屈从！”

“至于那位瀛洲使者……他们惹的事，当然该他们自己去解决。与我何？退朝！”

“若是不赔，那他们就有借南侵……我军去岁业已伤亡过重，朝中又无领兵大将，只怕……”

方靖远如今的品阶还不够位列朝班，唯有奉旨议事之时才能殿堂之上，还是敬陪末座的那，听到这个数据时，也忍不住一笑。

“这……老臣愿代陛前去议和！”汤丞相额冒汗，不觉退两难。

“今日早朝共计一百零三人，其中赞成赔偿的五十六人，反对的二十三人，余者左右为难，未曾明示。”

赵昚虽然早有预料，可是真正看到时还是忍不住气恼，“昔日鲁肃对孙权说，众人皆可降曹，唯独主公不可。他们议和对自家毫无损失，却要朕向金人称臣，割地赔钱，承担一世骂名，他们当然可以说议和！这些人，若有鲁肃半分忠心，也不会说这等话来！”

赵昚忽地问：“敢问汤相，你祖籍何？”

众臣就愈发为难，当堂就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