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开着门窗来等您，与您说说我们的好…”

“煜…煜儿，你们动不了他。”明炎气息汹涌，一淤血涌而。

方氏冷笑了声，“我倒是记得的，当年瓦剌兵临城，他一双快刃斩了瓦剌太师首级。可若他没了睛，可还能那么厉害么？”

明炎咳嗽嘶喊，又担心明煜被害，可却早已无力，抬手直指着前妇人，气得话也说不了。他一副病早就是弩之末，被方氏如此一击，最后的元气，只化作一血痰，从涌而。

明炎双目之中恍恍惚惚，是一幕幕画影，十七岁的方氏，持着利刃的明煜，蹒跚学步的明远…最后，却是祖皇帝一铠甲，腰佩着宝剑，英姿发，来接他离去…

一阵冷风从小窗隙中了来，直将那独独一盏烛火也灭了。方氏不动声，再去明炎床边，与他了边血渍，又与他压好了被角，方挤两颗泪来，扑倒在尸首上，嚎啕哭泣…

嬷嬷丫鬟们听得动静，挑着灯笼来，见得这般景象忙去扶着夫人。

方氏这才当着众人，“老爷，他去了…”

第11章 拾瞽(1)   除夕

大雪纷飞，皇除岁。

教坊司奉銮姿魁梧，着一金铜盔甲，威风凛凛，领着教坊司二司乐大人扮作的左右镇殿将军，游*行与金瓦红墙之。后浩队，由得禁卫军各司办作大小神佛，击锣鼓，唱傩戏，震吓鬼祟。雪虽大，一路爆竹闹不绝于耳，烟火缭不绝于目。

明煜一刺绣五彩锦袍，傩艺鬼面，怒目獠牙，黑面狰狞。后巡视的一行禁卫军，亦是各个如此。行至中庆丰殿门外，便见得相国寺住持桑哲从殿中来。

桑哲于皇家祈福三日，正要回大相国寺中，住持寺中除岁法会。

明煜取面，行来桑哲面前，合掌微微一拜，“今日节庆，唯恐路上百姓慌，陛忧心法师安危，让臣护送法师回去。”

“又要有劳明都督了。”桑哲亦是合掌回礼，却仔细打量了一番明煜面，方从上取一件儿东西送去明煜前，“都督面不佳，望桑哲这件东西，能保佑都督平安。”

明煜听得法师中似有意，却未问及天机，只抬手接了那件檀木佛珠来，“多谢法师。”说罢，方将人引去了后备好的车辇上。待得桑哲在车中坐好，他方重新回面，与一禁卫军令，送行。

僧祈福回寺之行程，由傩戏装束的禁卫军人等护送，一年一度，早有百姓摸着了这些规矩，都来观望一禺中除岁景象。围行着那僧车辇，禁卫军各人着五彩袍，鬼面吓人。

多有小娃儿初回见得，哭闹着直往阿娘里钻，只得被爹娘抱远了去，不敢再看。

却也有小家闺女，来一睹圣僧容貌，坊间早有传言，圣僧从西域来。见得车辇中那人的模，闺女们结伴儿唏嘘。那好一对眉炯目，怎就早早地泯灭了烟火，只剩得两盏孤灯，蹉跎了大好岁月。

明煜骑行在车前，耳旁却忽有碎步砂石之声响起，只见数个黑的影穿梭与人群之中，正往车辇攻了过来。他顿时警觉，令停车保护法师。

一行禁卫军听得命令，将自家都督与那车辇团团围住，警戒之状，草木皆兵。百姓哭喊四逃散，黑衣人却趁杀去了车后的随行僧众。

胡顺正要带人去救，却被明煜压了来，“我们兵力不及他们，不必理会其他，只护好法师。”

“这…”见得那些文弱僧人死伤惨重，胡顺叹气与明煜，“同知大人今日告假，若不然，我们还能多有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