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 穿地道焚死公孙瓒 害国戚勒毙董(4/4)

“备前遣还朱灵路昭，擅杀车胄，我正要讨伐，他还敢前来谋我么？”史刘岱，方在侧，听了言，即自请效力，东击备。此刘岱与前兖州刺史同名异人，兖州刺史刘岱已死，罗氏《三国演义》并作一人，实是误会。乃令与中郎将王忠，引兵万人，往攻徐州。岱忠两人，本来是没甚智略，一到徐州境，便已遇着备军，当摆好阵势，请备答话，备纵见，岱责备忘恩负义，难逃一死。备从容答：“我非敢有背曹公，实因车胄谋害，不得不将他杀死，请二将军返报曹公，免伤和气。”岱忠齐声：“何人信汝谎言，快快受缚，免得我等动手！”备不楚失笑：“曹公自来，胜负或未可知，如汝等碌碌庸才，就是来了一百个，我也不怕。”当面嘲笑。岱忠听着，双槊并举，上前攻备，备背后已突关羽张飞，把他截住，四将四骑，绕场厮杀，岱忠哪里是关张敌手，不到数合，便即败走，关张驱杀一阵，由备鸣金收军，方才退回。岱忠窜至数十里外，方敢营；遣人至许都报，再请济师。因残腊已届，勉忍耐，拟在许都度过新年，乃亲攻备，好容易已是建安五年。

车骑将军董承，见专横日甚，潜使人致书刘备，使作外援，自为应，一面与吴兰王服等，暗地安排，日夕筹备；谁知事机不密，竟为所探悉，立即遣派兵吏，把董承等一并拿，拘系狱中。带剑，竟向献帝索董贵人，献帝方与伏后闲坐，谈及曹权，互相叹息，蓦见抢步趋，满面怒容，不由的大惊失。开：“董承不，竟敢谋反，请陛即日治罪。”献帝嗫嚅：“董承系朝廷勋戚，如何也至谋反呢？”又说：“老臣迎驾至此，并未尝有负陛，董承自恃国戚，竟想害死老臣，臣若被害，陛恐亦连及，岂不是谋反么？”献帝：“果有实据否？”张目：“证据昭然，并非诬陷，陛如袒护董承，莫非教他杀臣不成？”全是无赖徒吻。献帝本有密诏谕承，至此越觉心虚，只好说是：“董承有罪，当依法惩治。”厉声：“尚有董承女儿，在伴驾，应该连坐。”说着，即喝令卫士往拿董贵人，卫士不敢不依，去了半晌，便将董贵人牵。复向献帝：“此女应即死。”献帝呜咽：“董女方怀妊数月，俟分娩后，治罪未迟。”悍然：“无论董女尚未生育，就使已生嗣，亦当尽戮，怎得留，为母报仇？”竟绝龙耶？与弑逆何异？献帝听了此语，吓一冷汗，连话儿都说不来，看那董贵人的惨容，更似万箭穿，异常痛苦，再听得一声呼叱，竟将董贵人拖去，急得献帝说数语：“曹公！汝若能相辅，幸勿过甚，否则不妨相舍。”掉不顾，趋外，令将董贵人勒死！再至朝堂，晓示刑官，令将董承、吴兰、王服、辑等，一并斩首，并夷三族。可怜一班奉诏图的大臣，竟至全家诛戮，惨不忍闻！小有诗叹：

敢将毒手逞闱，凄绝孱皇空泪挥；

为语古今名阀女，生生莫作帝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