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5)

不知看书文章，只是没的在那里发呆，是何理？」贾兰只是低站着，并不答言。李纨又：「莫要怪我啰嗦，你幼年丧父，平日里我一个人辛茹苦将你抚养大，自是希望你以后成人发达起来，死后才有脸面去见你父亲，如今你这般，让我如何是好？」

　　说着又黯然泪。贾兰扑通一跪倒在李纨脚"母亲，孩儿不孝，还望母亲责罚，只是您可千万别气坏了。」李纨只沉默了一会，又：「兰儿，母亲要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可是因为……因为那夜，才使你这般光景？」李纨说着犹自的红了脸，不过烛光昏暗却也正好遮掩。

　　贾兰犹豫再三，才：「母亲，孩儿直言，还望母亲赎罪。却是因为那夜之后，孩儿不能忘记，每夜睡都是母亲的影……""嗯，知了"李纨忙打断贾兰"纵是我的不是。唉也不能怪你，兰儿也已大成人了。不如这样吧，明儿一早我回了老爷太太，给你找个门当对的小娶过门来可好？或是你看上哪个丫鬟，先收在房里妾也是使得的。」贾兰本是孝，对李纨之言一直是言听计从，如今却不知从哪里得的勇气，只等李纨说完便：「母亲明鉴，兰儿只是想念母亲，并没有想其他女，兰儿年幼无知，那日行此非人之事实属不孝，但兰儿并非那等之人，母亲如今要为兰儿提亲，孩儿受不得的。」

　　说着便低不语了。

　　李纨听贾兰如此说，脸上又是一红，故作镇静：「兰儿，你还小，母亲是过来之人了，怎么不明白你那心思？你放心，给你娶妻也好纳妾也罢，母亲总会给你亲自把关，必是为你选一个温柔贤德如似玉的娘回来的。母亲已是人老珠黄，你只是不经人事才有此一念，日后你总会明白的。」

　　「母亲，孩儿心里只有母亲，其他世上女虽千千万，犹不及母亲于一人。孩儿已私在佛祖面前起誓，此生不娶，只和母亲相依度过。如若母亲要求，孩儿宁愿削发为僧到是清净。」贾兰仍是跪着，一字一字的吐却又毫不退让。

　　李纨听得不由得心中升起的觉，但上又被自己压去，也定：「兰儿一派胡言，我是你的生母，那日酒后本已经有违天，亏你自小熟读孔孟之庄周之言，又如何有此念？还是快快打消了是正经！」

　　「母亲辛茹苦将我养大，自己独守闺房这许多年，心里的苦自是孩儿知。那些理德随是古圣之言，但是忠孝之也是天理。孩儿陪伴母亲，不也是尽孝？又何罪之有？孩儿想不通，索日后更不用读那些圣贤之书，不如倒了家，修的六清净的好」

　　「你这孩……」

「曰：也。可见这和本是人之天，今日孩儿便是要用一生相伴母亲，母亲如若不从，孩儿也只好去伴那青灯古刹了此一生了。」贾兰一反往日常态，今日竟似是要挟起李纨来。

　　李纨只是有满嘴的理德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又见贾兰不似空话，也只得叹一声，没了言语。贾兰见状，知是母亲不应，随磕：「母亲，孩儿不孝，心生非分之想，母亲早日休息，明日孩儿打行装，辞了老爷太太们就去了，日后还望母亲多多保重，只当没有生养过这个不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