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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不可能。

“……难不成萋萋姑娘来信有提到曹家？”胤禛倒了一凉气，神古怪的打量着胤禟。

“四哥，曹家和李家为汗阿玛的近臣，这些年来又是连任江宁织造和杭州织造的职务。”胤禟抬眸看了他一：“你觉得他们会一文不贪？”

胤禛微微皱眉。

“没错，正是曹家所在之。”

胤禟和胤禛只略微清算了近两年的数字，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万两, 这还不包括前几年亏空的以及汗阿玛私填补的钱财。

胤禛虽然不知胤禟一直和萋萋姑娘有来往, 但是听听理由也觉得十分充分。

一直撑到现在查亏空才说来？胤禛看着胤禟的神都不对劲了——了我的禟！想不到你居然如此老谋算！

一灵光过胤禛的脑海, 他一边翻开信件一边急急问：“等等？我记得……萋萋姑娘等人当时被送去江宁……？”

胤禟满脸黑线的直摇。

是连番上信，求康熙开恩放宽时间清算亏空。

连亏空都能亏空这么多怎么可能一文不贪呢？胤禛面沉郁：“这件事本阿哥要上奏汗阿玛, 定然不能……等等这信是……？”

这倒也是。

“可是汗阿玛都已经……”

他打断四哥越想越离谱的脑：“弟弟我也是查亏空以后才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他暂且将目光转向信件，其中有一封信上写：民女原以为杭州行已是富丽堂皇，天绝景，今日抵达江宁曹府才知是民女坐井观天, 单见浅闻……

胤禟将一封信推到他的面前。

萋萋姑娘当年乃是杭州府魁，又曾杭州行居住, 怎么会自觉没有见识？等等……想到萋萋姑娘格稳重端方，这直接夸赞的信件总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看四哥眉锁似乎要说话, 他又补充：“萋萋姑娘毕竟是女儿，又带了不少孤女寡妇在外居住，当年弟弟我若不留消息心里总是不安。”

胤禛将信将疑。

还一直装不知。

胤禛微微一怔, 他接过信件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登时瞳孔微缩：“……萋萋姑娘？你和她还有信件来往？”

他觉燥。

他了一一的太。

胤禛试探着询问：“你早就知曹家亏空贪污之事？”

胤禟平静的了。

对曹家和李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胤禛听胤禟提起曹家和李家脸就沉沉的。他反手将账册拍在桌上，咬牙切齿：“偏偏汗阿玛居然还有心放他们一。”

胤禟仿佛看到了金光闪闪的小元宝泪说再见的场景，冷哼一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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