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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血渐渐凝固，苏凉的双几乎没有一丝血，“我……愿意永远留在……云山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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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从来都知我要什么，不是吗？”冰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话一，她便觉得心一阵绞痛，痛得难以自抑。

声音愈发颤抖，隐隐的带着一丝哀求，“求求你……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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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扎在心尖的刺。

那个自己仰望了多年，朝思暮想的人，此时此刻，却握着他剑尖，近乎是卑微的哀求着，让他放另一个男人一条生路……

人啊，一旦有了信念，便也有了致命的弱，于是，有了不得不向命运低的屈从……

那让人近乎绝望的无力，让她又想起了很多年前，面对悍的“命运”时，被至亲之人拼尽最后的力气推回生地，却又只能睁睁的看着他们坠死亡的渊而束手无策的自己……

“阿钦……”

“阿钦……”苏凉的双微颤，几乎是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向外吐，“只要你放过他，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百里卿言垂在侧的那只手蓦然攥，分明是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但在听到的这一刻，却又是万箭穿心……

事实上，哪怕是当初以为离钦要杀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绝望而无力过，但同样，她也从没有哪个时刻，像此刻这般定执著。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那样的噩梦再重演……

其实并非心不甘不愿啊，只是没想到自己最后竟只能以这样的条件与百里卿言换。他们俩之间，竟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阿钦……求求你放了他……

视线落在女腕间蜿蜒的血迹之上，他的心突然后知后觉的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仿佛那斑斑驳驳的血痕，通通都是他的心血……

百里卿言眉间的戾气不知何时，已经在女的声声哀求中尽数消散，眸底一次没有了看不穿的幽邃，只余冷冷的一片“空”而已。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大，已经足够掌控所有。但此时此刻，一切却仿佛被这剑刺回到了原地、打回了原型。毫无改变的，她依旧卑微如蝼蚁、依旧渺小如尘埃。

第89章 |4.19发表|

非她所愿，却又无可奈何。

女略颤抖的哀求声轻轻传至百里卿言耳边，却恍如雷霆一般重重的砸在心尖。

见他的吻似有转圜，承影剑上的剑气也是骤敛，苏凉一愣，像是看到了曙光似的，喃喃重复，“什么都……”

怒急反笑，他的声音变得冷漠而刺耳，“什么都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