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位(2/3)

“是这样没错，”阿利克西欧斯说，“经过我们多年的努力，阿提斯在军中的地位已经不可撼动，会影响到元老院的决策。和我们并列的大概有特维略，希拉克利特……这两个人，一个野心，一个…况有复杂。总之，我们还要等希拉克利特的态度。”

奥古斯都采取一温和的政策，利用几十年的时间，使得元老们习惯于被统治。整个国家公民，也在他和他的承袭者相似的政策，逐渐接受了有一位终任职的独裁官骑在上的事实。

这想来是真的很聪明了。面对提亚斯洛德的行为以及萨维斯的作为，都能容忍并且不牵连后代，

眯起睛，若有所思的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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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奥古斯都之前的时代，依靠暴力或者武力掌控局面是几乎不可能的。

投机的人一般分叁批，一批是一开始就跟着目标的，第二批就是会见风使舵的。第叁批叫随波逐派，看况不妙才动，基本什么都捞不着。

我还想起萨维斯的儿，他不是还能当公民的吗？这是不是就是他的目的……

贵族们虽然害怕，但更厌恶。因为他们奉为至无上的自由和安全建立在法律和秩序的基础之上，而独裁者依靠军队取最位的作态，便是践踏了公民的法律，威胁到了国家的安全。会遭到贵族的一致反对，甚至会因叛国罪被决。

“目前还不行，没那么简单。一方面他还太年轻了。”阿利克西欧斯说，“……另一方面，不像埃尔瓦，有奥托行把他扶上元首的宝座。更何况，埃尔瓦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写了很多委任一任凯撒的文件，阿提斯现在本不可能上就站起来要求所有人承认他。除非依靠恐怖暴力的手段……但这太危险了，会激起很多人的反抗和仇杀。”

这么看来，阿提斯早就是这么计划的。想方设法利用埃尔瓦将特维略折腾到了不列颠尼亚，给自己的动作拖延时间。

“但是我听说有元老院的人写信要他回来主持局面。”我说，“他那么急匆匆的赶回罗，不就是这么原因吗？”

距离特拉克斯事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阿提斯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

然而，这安全因外族的侵一时被迫退让。

还有除掉绝对是敌人的特维略。

“假如他是中立的话，那么除掉特维略，目前来讲威胁比较大的敌人就没有了。”我说。

“此一时彼一时。”阿利克西欧斯耸肩，“虽然是我外祖父，但也没见过几面。毕竟明面上我已经死了。”

“最好的方式不就是直接替换人员吗？”我说，“无论什么机构，你上位的时候必定要准备好用于替换他人的你自己的人不是吗？你怎么能直接用现成的……”

“他不是你外祖父吗？怎么听你说的这么陌生？而且我听说他也被任为凯撒了。”我说，“他不是当初被半放了吗？就是不许回罗。”

阿利克西欧斯一脸赞同的看着我：“唉，是的。所以现在有些人来拜访你，可能是想打听阿提斯的态度。他们可能会希望将来能给自己的孩谋求一份职务。”

中的领导者远比担任法律工作要更容易接近权力中心。”

“剩就是难以及的领域，也就是埃尔瓦生前两个最大倚仗之一的法院。”阿利克西欧斯说，“采用威胁的手段或许也能使他们屈服，但再次从本上破坏罗法的权威，会引起更大的……反弹，非常不利于之后的所有行动。”

“他……不打算成为元首吗？”我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