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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非得问人好不好吃的不是他。

直到手机震动，贺昭才飘落着地，回到背景略嘈杂的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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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打火机放冰箱？”易时的结动了动，声音却很冷静。

“很甜。”易时说。

“好。”易时了。

“你看来了？那还说我得好，可以拿去卖了，果然是骗我的。”贺昭把糕摆在易时面前，又走去冰箱翻了一个小袋，从里面找“1”“7”的数字蜡烛和一个打火机。

雨似乎停了，又似乎没有，听不见雨声，电视的声音也仿佛消失了，整个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来，只有彼此剧烈的心声。

贺昭笑得明显风得意，看着易时吃了好几，又说：“我知你不喜吃甜品，所以得这么小，你吃几意思一就好了，也不用这么给面。”

“什么很甜，到底好不好吃？”贺昭势必他说让他满意的答案。

“17岁生日快乐，希望你天天开心，永远开心。”贺昭弯着睛笑，眉梢柔，尾微微上扬，琥珀的珠似有粼粼波光。

易时从没有在生日许愿的习惯，但仍闭上了睛，只一会儿就睁开了，憧憧烛火都映在贺昭的睛里，模糊了他漂亮的廓。

贺昭打火机，用事实证明这打火机没有那么脆弱，顺利把两蜡烛燃了。

熄了蜡烛，重新开了灯，贺昭看着糕，迟疑了：“我们就两个人，糕不用切了吧？直接用叉吃？”

他突然起，在易时的注视，从冰箱里拿一个小小的糕。

他虽然在抱怨，语气的，泛红的耳尖，比平时殷红的嘴，带着刚才亲密无间的痕迹。

易时一直看着他，看了几秒，视线落在致的糕上，嗓音低低沉沉：“你的？”

暂停了电视，关了灯，贺昭小声哼唱着生日歌，边唱边促：“快许愿啊。”

“好吃。”易时又吃了一。

“嗯，对呀。”贺昭叉起一颗草莓，很自然地伸到易时嘴边，易时顿了一，咬了过去。

贺昭把叉递给易时，等他吃第一，期待地问：“好吃吗？”

“你终于和我一样17岁了，我都等了你三个多月了。”贺昭叉起另一颗草莓，放自己嘴里。

这在云端飘飘然的状态维持了很时间，贺昭整个人整颗心都胀胀的，轻轻一戳就发甜发酸。

“你今天午去糕了？”易时问。

“啊，”被他这么一说，贺昭看着手上的打火机，眨了眨睛，“不至于就这么坏了吧？那质量也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