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黑化仙尊 第87节(3/4)

这位年轻帝女的容貌就算放在廷都算尖。仔细看，她容貌中有言家女特有的脆弱无辜，又有陛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华贵疏离。

难怪陛一见她就要认她回，有这般相，还需要什么证据。

静宜心中幽幽叹气，当年因为言瑶，陛和太后闹得不可开，如今又因为言瑶的女儿，母再次绷起来。太后提见一见这个女，毕竟帝女认祖归宗这么大的事，太后这个祖母总要把把关。可是，陛无动于衷，依然源源不断给言家送东西，却只字不提让牧云归。

慕太后端着辈的架，不肯让步，而陛那边也不松。两方渐渐僵持起来，正好这时候牧云归疑似生病，慕太后松一气，借着探病送人来，给自己一个台阶。

静宜是慕太后边最受重用的女官，她等同于太后亲临。牧云归唤静宜起来，问：“女官今日降临，有何指教？”

慕思瑶等人为表亲近，见了静宜都唤“姑姑”，而牧云归一板一喊她“女官”，亲疏可见一斑。牧云归的冷淡在静宜预料之外，静宜突然意识到，这位帝女可能和她们认知的廷女眷截然不同。

抱着这心思，静宜再开谨慎很多：“听闻昨夜帝女倒了，不知可否严重？”

“小病而已，如今已经好了。”牧云归轻轻颔首，说，“多谢太后和女官关心。”

静宜又问了几味药，说了些场面话，慢慢引到正题：“太后听闻帝女回来了，十分挂心，只是太后不适，不方便折腾。帝女什么时候有时间，和太后说说话？”

静宜话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慕策可以和太后冷战，但牧云归总不能说“我不想，让太后来看我”吧？牧云归缓了缓，：“好。等过几日我睛好了，给太后问安。”

静宜目的达到，脸上表放松来，说：“帝女有心了。”

静宜看着面前的少女，心中百味杂陈。她和静宜想的完全不一样，静宜来前，以为会看到一个畏畏缩缩、明显于贫穷的女，或者是一个圆世故、睛里全是算计的人，然而，什么都没有。牧云归比静宜想象的貌，但眉宇间没有丝毫骄奢，她虽然不像思瑶郡主一样冷尊贵，但观之可亲，退有度，语气温柔，却不会因为太柔和而显得唯唯诺诺，是一个很讨人喜的。

包括静宜原本猜想的，这个女仗着陛愧疚百般拿乔，如今看来也是她们自作多了。牧云归明知静宜是太后边的人，见了静宜不失礼也不络，就仿佛对待普通客人。静宜冷旁观，发现这位年轻的少女可能并不期待认祖归宗，能不能享受锦衣玉，能不能正式成为帝女，她都不在乎。

而且，这段时间太后虽然端着架，但私底一直在盯言家的动静。她们得知，牧云归住言家后没要过锦衣华服，没收买人手，也没结其他世家。她全天都在修炼、学习，自律程度连太后看了都惊讶。

这样一个面对华服不为所动，能为自己远计划，并且有意志力一步步执行的女，不像是穷人家能养来的。一切都乎静宜的预料，静宜再回想自己门前的揣测，只觉得脸红。

静宜把太后的话传到，又说了些闲话，就主动告退。静宜走后不久，慕策也到了。慕策自然得知太后的人来过了，他看着牧云归，言又止：“太后的事我知了，你如果想安心养伤，我让人回绝了就是。”

牧云归平静摇:“不必。无论怎么说，她都是我血缘上的祖母。我既然回来了，怎么能不给辈请安。”

慕策听到牧云归如此平淡地说这话，不觉得省心，只觉得压抑。他宁愿她没这么通透，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儿。她这样懂事，时常让慕策觉得惶恐。

他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好的女儿？他总觉得这是一场梦，只要一松手，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就会从掌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