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节(3/3)

阿四，“我知的，六叔。”

卓远才放心颔首，而后，低眉轻叹一声，又问起，“涟媛登基后，西秦是什么样的？”

说起媛姨登基之后的事，阿四仿佛才从早前大殿上的血腥一幕中脱离来，心平复了许多，“媛姨虽然是女，但是治国很厉害，翼叔叔也很厉害，那个时候媛姨刚登基时，西秦还满目疮痍，百废待兴，但后来的几年，媛姨将西秦治理得很好，比现在好，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好！”

卓远怔住，良久没有再说话。

“六叔？”阿四声。

卓远才回神，淡淡笑了笑，又问，“阿四，你一直梦到了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阿四再一回忆，才想起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其实，也就我媛姨登基几年后，有一日，我忽然就醒了。醒来的时候，边的小厮说，四公，上到蓝城驿馆了，王爷要晚些才到，我们可能要在驿馆先等些时候。我那时候才知是了一个很的梦……”

再说起的时候，阿四似是还心有余悸。

卓远伸手摸了摸他的，再次安，“梦是反的。”

阿四愣了愣，继而重重，笑，“嗯，梦是反的！”

***

一路从启明学堂乘车回平远王府，车上，卓远一直缄默。

想起阿四说的，七殿得过一场大病，然后没了。

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如果不是阿四的缘故，在何彩死讯传来的时候，他也一定以为涟媛死了，不会让人去苍月继续找涟媛踪迹，更不会让舅舅去新沂确认涟媛踪迹。

换言之，在阿四梦里，兴许只有天家继续在寻找涟媛落，但是找到涟媛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而在此之前，天家同太之间的矛盾就激化了，所以天家那个时候就动了让七殿即位的念，但是被太察觉，所以在天家和太的博弈中，外界听到的，就是七殿因为一场大病，没了……

他不知中途发生了什么事，许是天家想过废太，立皇太孙，许是还有旁的阿四也不知晓的事，但到最后，天家的人找到了涟媛。

所以轨迹是一样的，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太脑清醒，城府极，能同大权在握的天家斡旋，但的太，已近半疯，也本没有早前的城府和考量，这是其一。

其二，他还活着，威德侯府和安南郡王府倒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