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节(2/3)

“阿四。”卓远已经很就没见他，他已经整整了一。

“六叔你找我？”阿四问。

他的外袍很，还带着上的温，很快驱散了阿四周围的寒意。

但即便如此，天家还是愿意扶七殿上位，那是天家和太的矛盾到了无法调和的一步……

阿四聪慧，颔首，“记得，不要和其他人说起我梦到过的事，任何都不可以。”

他只知六叔近来会回京，却不知六叔今日回来，更没想到都夜这么久了，六叔还会来启明学堂找他。

卓远没有觉察阿四的表，正好沉思稍许，问起，“阿四，早前梦里，七殿去了哪里？”

“六叔，阿悦和小十，小十一呢？”阿四也先问起的是小十，小十一。

一切都在循着早前的轨迹发展，但又全然不同。

七殿上位，西秦很可能会面临日后四分五裂，甚至像早前北舆一样被人吞并的境地；但在南顺见过涟媛，她只想在苍月过安静生活。

“七殿？”阿四似是想了好久，应当是没有什么印象了，了好些时候想起，“七殿好像大病过一场，没了，但当时京中的事，我不是很清楚。这些都是在媛姨登基之前的事了。”

卓远扶额。

阿四心有余悸，忍不住间重重咽了一，肯定，“没有！那时候的太没有那么疯，没有正月初一就在大殿拎剑杀人的时候。”

而且，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譬如，六叔就还在，他上还披着六叔带有提问的衣服。

因为太病很不稳定，如果立皇太孙，就可越过太，让皇太孙即位。

卓远驻足，随即在他前半蹲，郑重问，“阿四，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吗？”

卓远抱起他，已经好一，“他们晚一些回京，四月末去了。”

卓远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又问，“那太呢？太那时候有没有像现在一样，时常疾，在大殿中剑杀人？”

阿四之前同他说起过在早前的梦里，他战死南云山，涟媛登基，说起过许黎死，但是没有说起过七殿，他也没有问起过。

阿四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有急，仿佛想起，还有些目惊心。

“六叔！”阿四从启明学堂跑了来。

即便真的上位，日后也必定是傀儡，或是架空。

阿四恍然觉得，早前的梦，终究是个梦。

“对。”卓远拍了拍他肩膀，“也是，尤其是现在，记住了吗？”

所以，朝中才会渐渐有隐隐的声音，想让病榻上的天家立皇太孙……

阿四有些失望，他还想早些看到小十和小十一呢！

大病过一场，没了？

二月底，乍还寒，夜里的湖畔踱步有些冷。

卓远不知短短一年，事怎么飞速发展到了这地步，不知背后究竟有多少人的利益盘算，才会推波助澜到的局面……

卓远微微笑了笑，“阿四，我是有事问你。”

卓远取外袍，给一侧阿四披上。

***

老师的话说，涟媛比她二哥更善朝中之事，这也是为什么在涟媛二哥死后，涟昀还会如此忌惮涟媛，因为涟媛二哥的心腹都愿意效忠涟媛，而且为涟媛首是瞻；但七殿，就是一个天家公主。

启明学堂的湖畔，叔侄二人一踱步。

说起太在大殿中杀人，阿四顿了顿，似是还能想起当日的喜庆氛围中，忽然血溅大殿的一幕，当时，所有的人都懵了，也有女眷和孩吓得大哭和尖叫，整个大殿丝毫都不像大殿，大殿中人人自危，怕太发起疯来，信手将自己和边的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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