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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先生并非一直昏睡，却丝毫没有提过是谁动了手，只说是风把盆刮去了。

这么想着，我又给阿奇打了过去。

那我只能怀疑有权有势的思思，怀疑陈先生是还没好和龙氏碰的准备。

所以我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司机师傅，”我叫，“改一目的地，去蓝园小区。”

而我现在划定的三个嫌疑人里，我觉得嫌疑最大的甚至不是为男的阿奇，而是思思。

然后挂断。

不怎么说，我先打开了和思思的聊天对话框。

“小王？”她好像思考了一小王是谁，“哦，小王啊，你不是退群了吗？嘛，看笑话来了？”

酒味几乎要顺着手机屏幕溢来。

阿奇没喝酒，他看得见是我的聊天账号打来的电话：“喂，小王？”

但我又觉得这实在不像陈先生能来的事儿——他再大的企业，人都已经杀手了，这还不赶报警？我都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何况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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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思思，我是小王。”

我说：“没什么事，你少喝，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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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里也一团麻，就顺着她的话聊着：“你还好吧？你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的？”

对面静了几秒，突然“噗”得笑来，那是真的很开心：“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你是昨晚看到我和了吗？”

他是在刻意包庇约他的那个人吗？

这也不像啊。

“老娘昨晚喝到现在，三个男陪着，潇洒得不得了。你有事说事，没事我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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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听起来心不错：“有事？”

还是说，因为砸到了，所以有短暂的失忆症状？忘了自己为什么去那里，去见谁？

这就叫——找，扛，推。

我觉得陈先生多少有乌鸦嘴的潜质——老把自己代死者，这回还真就成了“死者”了。

可见龙氏企业不是黑杜会，多少还是有王法在。

我也没兜圈，直截了当：“冒昧问一，昨天夜里你在哪里？”

可如果真是这样，医生也不会允许他这么早就院啊。

而且这事思思应该也不会找人——就恢复陈先生网店的事儿，她都那么怕了不还是亲自上阵作的，不敢多让哪怕一个人知。

想了想，比起打字，直接听声音可能更好辨别。

是玩惯剧本杀的人，虽然不是什么智商选手，但把人叫到我家楼砸的作，可太让我觉得熟悉了。

结果思思接起电话就骂我：“喂，哪个狗东西？”

我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