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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哈？”王小剑茫然地看着他。

若是知自己差被赶山了，还不知他是什么表。

王小剑猜他心里定是想得远了，也不想解释。

王小剑到不知这一茬。

荣光拍拍他的肩膀，叹了气，“这样也好，找人推荐多几分胜算，哎，挑选会提早举行，大家措手不及啊……”

室安静整洁，一晚未归的缘故，自己床边的小轩窗并未关上，丝丝清凉的气息从树影摇曳间透来，清新得让人神清气。

王小剑微微一怔，想他不知自己被刚赶山的事，继而，糊糊地嗯了一声。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丧着脸。”

王小剑摸摸脸，扯一个严肃的表，“有吗？”

“遇到什么事了？”荣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荣光又：“我也是昨天才知这件事，本来想说给你听，没想到你去了越清师兄那里。我听说也有人去了拜见了别的老，大概想在挑选会之前确定自己的去向吧。不过我到觉得没必要去特地走这一遭，照这现在的形，瀚海云宗估计作为领必定要参战，自然需要更多人手，天擎峰的弟如果不是太不成材，这次定是能被挑走的。”

王小剑这才了解了外面的风云诡谲，也明白了今天刚见到荣光时他的表为什么那么奇怪，想必他认为自己去求越清推荐了，不由哭笑不得。

荣光又：“你真的不用担心，凭你的资质定然是要被人挑走的。”

荣光的表有些奇异，似乎有复杂。王小剑努力平复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脸若有所指的表，又看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用疑问的语气嗯了一声。

荣光一副你别装了我们都懂的表，“最近气肆得非常严重，大概宗主和老们想快选后继人才以迎接将来的大战吧。听说上次除大会完了之后，各大门派开始放宽收徒条件，让更多的人开始修炼，就连凡间各国也开始扩充军队了。千年前那次封大战也是如此，事前修真门派开始扩充人数，甚至派人去凡间军队教导封方法，在这样的形瀚海云宗提早举行弟挑选会不难理解。”

王小剑吃了一惊，“挑选会提早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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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小剑的事还是越少人知越好吧，尤其现在是时刻。

荣光：“听说越清师兄特地让你帮他抄写经文，对吗？”

他支吾两声，没有辩解。

荣光意味不明的目光上打量着他，“越清师兄要把你推荐给谁？”

荣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