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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指挥使说：“正是。我与他份属同僚，今日便要替他一血前耻，报他死之仇。”

南郡厢军王指挥使神闪烁，在看到第一尸后就再没说话。但他后的亲卫明显警觉了起来，幸好两支队伍隔了距离，不然恐怕场面更难看。

王指挥使接着应：“你且说来听听。”

“如此，便好说了。”那人话音一落，城楼上缓缓落一尸，依旧是前的着装，不用说，便是被杜郁文杀死的东郡厢军指挥使。

杜郁文脸铁青，看了旁的人，那人声说：“无耻小人，指挥使明明是被火烧死的，你们居然丧心病狂，令他死后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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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之上的人说：“死前的伤与死后的伤大家可是都明白的，若不信，我们还有。”说完，城楼上又垂了几尸，上皆脱去了衣衫，上面除了一刀致命的伤，全无半烧痕。脸分明被清洗过，是死去的指挥使边的亲卫没错。

虽然对话是在右边行，但双方音调颇，左边的人仍旧能听到。尸落到一人时，便停了来，尸前的那刀伤也十分明显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上面还牵动了绳索，令尸的后背也展现了一。大家皆是行伍，一看便是，这刀伤是从后刺，从前冒，战场上这伤势比比皆是。

杜郁文明显觉到后的队伍看向自己的光变了颜，他们皆是幸存之人，那日对方本未动一兵一卒，这样的伤只能是自己人的。“指挥使是否有屈，我们自会查明，不需要你们在这里枉小人。‘宁王’若自认坦，便城一战，还能保留些面，待我们攻城，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杜郁文终于没忍住，开喝斥。心中却懊恼万分，当初因为急于撇清，又碍于众人的睛，没有将这些尸抛火中烧毁，以为当时蔓延的火势自会为他消除痕迹。

“我这里只有我，没有旁的，别浪费这么好的箭术啊！”那人的声音接着从上方传来。

副将虽然心有不满，但军令如山，也不敢违逆，只得指挥队伍攻城。南郡王指挥使有些悲悯地看了看悬在半空的旧日同僚，虽然有些兔死狐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开始指挥攻城。

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攻城！”不能再让对方有可剩之机。他自己则连几了火的箭，皆朝着方才说话的地方而去。

“听说王指挥使曾与前任东郡指挥使并肩作战过？”那人问。

“死者已矣，我们也无谓令他们再受屈辱，就劳烦诸位将他们领回厚葬，毕竟他们是在战场上莫名而亡的。领回去后，也可仔细瞧瞧，这伤是如何来的？”城楼之上的人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