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3)

“我一直不知你和我的代价是什么。”何修的声音有些迷茫，“我……其实还好说，不是自己求来的。可你……”

“半年了。”何修低声说，“从我们重生到现在，刚好半年。”

“会让你觉得现在的快乐和踏实都是泡泡，总有一天会破灭，破灭的那一天就什么都没有了。”叶斯接上说，语气平静，“你的猜测大概就是真的。我有时候也会觉得现在的日太真实了，真实到一想到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反而觉得格外虚幻。”

人走了，叶爸气得差乐了，“你什么

学校发的卷都是雪白的纸，但何修的手写卷用的纸是再生纸，有一发黄。每一摞上面一层几乎都是发黄的纸，一看上去，黄黄白白错在一起，但越往上的黄越厚，几乎分不哪一颜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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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斯没吭声，他把手机放在床上，站起来缓慢地把摞起来的书一捆一捆地拎来，沿着墙摆好，过一会才低声：“你心里应该一直有猜测吧。”

何修没说话，过一会忽然叹了气，语气有轻微的低沉，“我们这儿……今天早上了一件事。”

“什么事？”叶斯意识一个激灵，“你们家的事？”

是真的吗？”

“报应呗。”叶斯闻言松了气，“我还以为是你边什么事了呢，吓我一。”

过了很久，何修轻声说了一声“好”。

“叶卡丘觉得他能一直往前冲。”叶斯说，站起来把手掌贴着最上面一张卷压着，“还能再写这么多题。再写完这么多，我们就一起去考了。”

“不是，跟我们家没有关系，就是本地新闻。”何修说，“有个男的利用离婚官司吃前妻一房和两百多万，今天清晨酒驾肇事，死了。”

“还有一百三十七天。”叶斯小声说，结动了动，“考。”

何修这是翻了多少书，了多少题给他。

他轻声说，“是的，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拿了就有代价。”

平时总觉何修只是随手甩几张手写卷过来给他，原来不知不觉竟然写了这么多。

中午就简单去厨房吃了两切好的熟，午帮老爸招待除夕当天还殷勤上门送礼的朋友。过一会客人走，叶爸从厨房送来，到门刚好看见朋友掏一个大红包递给叶斯，叶斯笑眯眯接过来，不要脸地往兜里一，“谢谢谢谢”。

“有。”何修说，“完全理的猜测，我有。但我……那是个很可怕的猜测。”

“还有一百三十七天。”叶斯搬完最后一捆，躺平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边，看着窗外对面楼的积雪。

何修不说话了，电话另一一片寂静，但隐隐又仿佛有一沉重的呼声。

除夕当天叶斯被老爸命令禁止学习。爷俩也没什么亲戚可走动，就两个人在家过年。叶爸负责年夜饭，叶斯负责贴联贴福字。除了福字之外，叶爸还不知上哪求了厚厚一叠 “健康”和“平安”，叶斯里屋外屋贴了一上午，贴完之后觉整个家里好像在飘弹幕，有个神经质沙雕网友疯狂用这两个词刷屏。

手机里突然传来何修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觉得，还有一百三十七天，叶卡丘还能再往前冲一冲。”

叶斯原本整理东西的手忽然一顿，即刻间明白了何修的意思。

……

“都说是报应，因为他开的刚好是拿前妻的钱新买的豪车。”何修说，语气顿了，“我妈说，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会付代价。”

“一百三十七天后，还会有我们很的路要走。”叶斯对着枕边的电话轻声说，“男朋友，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是男人就一定会兑现承诺的。”

俩人在视频里安静了一会，叶斯拿着手机，看着面前如果倒来能把人压底的学习资料。

叶斯缓缓呼一气，看着窗外轻声说，“我真有想你了，好久没见面，日真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