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4)

顾轻舟在屋里看不见他熟悉的影，心里有些空的，他躺在沙发上翻了个，着手机，许久都没说话，就在江絮已经开始检查信号是不是有问题时，顾轻舟才终于开：“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絮想了想：“可能三四天吧。”

如果有工作还好，忙起来一眨就过去了，偏偏现在是过年，没什么事可，顾轻舟没打算回a市，那边现在已经成了一锅粥，也没人他。

顾轻舟用遥控把电视音量略微调大了些，好显得不那么冷清：“多陪陪伯母，有什么缺的跟我说，我给你寄过去。”

江絮闲聊似的：“大宏在附近开了家修车店，我明天去帮帮忙，后天吃年夜饭，再帮我妈应付应付亲戚，大后天晚上应该就能回了。”

顾轻舟看了落地窗外的夜景，他是认识大宏的，毕竟当初整个班上就大宏和江絮玩的最好，顾轻舟又老跟着江絮，三个人没少扎堆在一块儿，闻言好笑的：“你帮忙？你会修车么？”

江絮笑嘻嘻的：“这有什么不会的，我中那会儿除了当鸭，什么没过啊。”

他比同龄人都要早熟些，上学的时候虽然打架逃课，但也没少去挣钱补贴家用，修车送货忙个不停，你说他混，他是真的混，你说他懂事，他也是真的懂事，但偏偏成天都是笑着的，让人意识不到江絮的背后原来也是一路充斥着苦楚。

顾轻舟闭着，心没由来浮起一阵浅淡的酸楚，他缓了缓呼，这才玩笑似的：“没当鸭你好像还失望？”

“是有，”江絮说，“毕竟我想靠脸吃饭。”

顾轻舟：“……没送你真是可惜了。”

他形微动，从沙发坐在地毯上，然后从茶几底的储柜了包烟来，又悄无声息的用打火机燃，临近夜，顾轻舟料想江絮应该累的，也就没有拉着他继续聊天，只是挂断电话前，隔着话筒对江絮问：“你有没有觉得少什么？”

江絮挑眉问：“少什么？”

大过年的，顾轻舟想要红包吗？

顾轻舟指尖夹着烟，懒散的靠着沙发，眉低垂时，薄溢烟雾，灯光的侧脸显得有些冰冷，随即又因为飘散的白雾而模糊不清起来，他掸了掸烟灰，低声反问江絮：“不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江絮没想到是因为这个，闻言笑了笑，却没声，然后抬手，在胳膊上用力亲了一，反问他：“怎么样？”

都不用见面，只听声音，顾轻舟就已经能想象来江絮现在的表一定是玩味且戏谑的，他不动声把烟灭，然后皱眉问：“你亲的什么东西？”

江絮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放心，不能给你绿帽。”

“我谅你也不敢，”顾轻舟眯了眯，一字一句：“否则给你打断。”

真有那一天，打断都是轻的。

时间不早，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那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