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2）(2/2)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拉浴缸，四溅。丝质连衣裙被浸透，贴住曲线。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背后的拉链，透的布料落，她保养得极好的肌肤。

他三两脱掉衣服，赤着走浴缸，漫过他结实的小腹和上纵横的旧伤疤。他靠在浴缸边缘，懒洋洋地抬手：“过来。帮我背。”

洗完澡，他裹着浴袍来，直接往她的大床上躺：“今晚我跟你睡。”

“我不——”

娜站在原地，浑发抖。最终，她还是走过去，跪在浴缸边，拿起海绵，忍着羞耻，一寸寸过他后背那些狰狞的刀疤、枪伤、烙铁印……

“小时候挨我爸打。”他闭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大了，加帮派，就到我打别人了。”

里，两人赤相对。娜浑僵，等待着最坏的结果。

娜惊慌失措地想推开他：“别……”

“脱了。”他声音低沉，“你也来。”

迪睁开，淡蓝的瞳孔在蒸汽里显得格外冰冷：“死了。”

娜脸瞬间煞白：“我……不愿意。”

娜低看着他，忽然觉得心一阵莫名的酸涩。

她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娜几乎要气笑：“你疯了？”

娜的手一颤：“……那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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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会有熟悉到骨里的觉？像很多年前，她曾在某个夜，抱着一个哭闹的婴儿，一遍遍轻拍他的背，低声哄他睡。

“别动。”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在自己前，声音贴着她耳边，带着危险的喑哑，“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娜裹浴袍，声音发抖：“你……”

那觉，像隔着厚厚的雾，却又清晰得让她心悸。

娜一怔：“什么？”

她轻轻抬手，指尖悬在他脸侧，最终没有落。

娜的裙摆已经被打，贴在上。她想退开，却被他忽然伸手拽住手腕。

“讲。”他闭上，语气却带着一丝近乎孩气的固执，“不然我睡不着。”

他已经走向主卧浴室，回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帮我洗澡。”

一秒，他一迈，半拖半抱地把她拽浴室，反锁了门。哗哗淌，蒸汽很快模糊了镜。

但他什么也没。只是抱着她，闭上，像疲惫的野兽终于找到一个能息的角落。

她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低。迪的呼渐渐平稳，睫在灯光投淡淡影。那从眉尾划到颧骨的疤痕，在睡梦中显得没那么狰狞。

“从前，有个小王，他住在一颗很小的星球上……”

娜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走过去，坐在床边，让他把枕在自己上。她声音很轻，像在哄南茜：

“这些……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很轻。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过来。躺这儿，给我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