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黑衣人视线略抬了一些，落在柏止的上，随即他微微一笑，朝二人了个“请”的手势。

柏止淡淡抬起，看向陷在黑暗中的档案馆，轻声说：“人最怕的就是拥有太过平凡的人生，但同时又拥有一颗充斥着无尽望的心。这无法填满的壑会让他们痛苦，让他们疯狂，让他们孤注一掷。而我所的一切，只是给他们一个实现望的机会。至于那些死去的人……每个人的死其实都无足轻重，至少他们是死在了追求理想的路上。”

柳安木垂在侧的手收了几分，忍着咬牙：“那柳二呢？…他的死也与你有关吗？”

柳安木收起思绪，眯起睛朝车后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黑雷克萨斯撞上了行政专车的，雷克萨斯的车完好无损，反倒是他们开来的行政专车憋去一块，最后一排座椅直接抵住了前排座椅。行政专车被撞得不轻，奇怪的是坐在副驾驶的程名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都没有来查看。

十分钟后，三人坐在档案馆旁边的一家茶馆。

他定定看着面前的柏止，虽然面依旧有些不虞，却不知为何还是松了气，只是这觉就像是往沙丘上了一气，只能将表面的几许沙砾去，却动摇不了面沉甸甸的沙丘。

还没等他思酌该怎么开，耳边突然传来声响，停在档案馆门的黑行政专车都被推着向前了一段，胎与地面发尖锐刺耳的声音。

柳安木一时无言，微微偏过，神难得有些尴尬。这些话都是当初他教给柏止的，那时他少年一剑成名，心气傲，自以为能得了天一切不公不义之事，可结果却往往不尽人意。

柳安木微微眯起双：“既然你说他们是自愿，为什么又要把他们关在地？”

柏止坐在他的边，脸上依旧保持着优雅而得的微笑，只是在看向对面的黑衣人时，他不见底的眸中才会多几分意味。

柏止沉默片刻，目光从档案馆上移开，摇了摇说：“我只杀该杀之人，研究所虽然是我一手创立，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有些分支早已脱离了我的控制。这些分支中的确不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辈，有的分支联合当地的富商、官员，形成了一不容小觑的势力，即使他们名义上依旧效忠于总院，可实际上却不受总院控制。”

“随便。”柳安木随意打量了一周围，此刻茶馆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他们选的位置又在最角落，除非有人留意去听，否则很难听见他们的谈话容。

柳安木双扫过，视线最终停留在黑伞那张年轻的面孔。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许久，他扯了扯嘴角：“什么是该杀之人？”

打着伞的黑衣人单手兜，朝着两人微微颔首，微笑：“抱歉，车失控了……小生知这附近有家茶馆不错，不如我们一起去坐坐，顺便聊聊理赔的事？”

“理由？”柏止微笑着与他对视，云淡风轻地说：“人为了贪婪，求命里没有的东西，总要付一代价。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我所的一切不过是在帮他们。”

黑雷克驾驶室的车门向外打开，一穿着黑风衣的影撑着一把黑伞，从驾驶室里走了来。

柏止在那双漆黑的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俯向前走了一步，平淡：“为官不仁，欺横百姓者，当杀。贪得无厌，无恶不作者，当杀。为私私，为祸苍生者，当杀。”

柳安木并不怀疑柏止所说，以他对柏止的了解，柏止从来不会在被拆穿时继续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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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柏止摇了摇，声音依旧很平静：“因为不用付任何的痛苦与努力，只需要一个决定，就好像已经会到了成功的喜悦与快。人是一很奇怪的生，一生都在受激素的控制，一旦肾上激素褪去，没有人能帮助他们，他们便又会在原地停滞不前。”

受他拨的街乞儿一夜发达，成了十里八乡又名的富绅，可这乞儿逆天改命之后，却不知尽行善事，反而官商勾结，鱼乡里，害死了不少贫苦百姓。他亲手杀死了为祸一方的恶官，可在恶官死后，新上任的县老爷更加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反而怀念起以前的恶官。

“咔哒。”

*

柳安木注视着那张脸，半晌勾了勾嘴角：“好啊。”

“两位要喝什么？”黑衣人微笑着将单的平板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