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白玉京嗯了声，把几个盆都用雪洗净，打开锅盖看了：“差不多了，脱衣服。”

隆冬迟钝，但心脏在一刻不停地奔涌。

白玉京又摇：“幻境里是现了一些场景和事件，但是我不能确定真假。”

架上锅柴上灶台，慢慢煮。顾行驰托着看着跃动的火苗，语气有淡淡的沧桑：“次冒险，我一定要选一个四季如的地方。”

顾行驰应了，带着冰雪公主去了厨房。

徐本昌老宅距离雪场并不算太远，不过雪的大，屋时两人上的外已经透了，尤其是白玉京，他本来就在潭里洗了个冰澡，上漉漉的就开始穿衣服，又从风雪里走了一遭，整个人现在是又冷又，没帽里的发都结了冰，好像一人形冰。

顾行驰有纳闷：“受训？什么训？武僧训练吗？”

雪中的时间慢得离奇，顾行驰能清楚看到白玉京弯腰来吻他的动作，一分一秒、一寸一毫，都没有错过。

年幼的白玉京就像一个被包装过的瓶，摆在大殿的中央，日复一日，看遍喜怒哀乐、人生百态。直到他十四岁那年，曼龙寺的主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再‘白龙’，因为真正的神，想要见见他。

白玉京摇了：“当时的曼龙佛寺只是个幌，这里面大分都不是僧人，而是一伙来自东南亚的宗教信徒，他们信仰一位原始神明，没有的塑像，只有后院的一潭泥浆。”

“嗯？”

“我知相比起这里的一切，你最喜我，所以我带你走。”

“到达云滇后不久，我母亲就染病去世了，我一直呆在曼龙寺学习、受训。”白玉京。

而白玉京也因为雪白的发和肤被村民信徒所惊叹，曼龙寺则趁机将他往宗教圣方向塑造，把他称作‘白龙’，曼龙寺也渐渐被叫作白龙寺。

“本来他们是要带我去越南，但是路上被当地的把黑吃黑了。超过四十岁的人全都被杀，我们几个年轻人被关到了地窖喂虫制成虫人。因为我看起来比较特殊，曼龙寺的人还叫我白龙，所以当地的把以为我是什么不得了的人，铁了心的要把我制成虫人为他卖命。”

当时家国动时局正，一个女人带着孩生存艰难，但幸而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位从桑耶寺返程的佛教僧人，一路帮衬才到达关。

“老婆。”

白玉京闻言一笑了，是个愉跃、喜，又心满意足的笑容，他早知顾行驰会给他这样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给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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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白玉京继续，“他们每天会围绕在泥潭四周早功晚功，初三十五等固定节日也会诵经禅修，信仰这个神明的人非常多，附近村庄的人基本都被发展成了ta的信徒。”

顾行驰哦了声，看他们家冰雪公主围着他忙前忙后。

十四岁的白玉京在离开曼龙寺时，以为自己会拥有短暂的自由与息，不用再像提线木偶一般，一动不能动地坐在台上。

“厨房里有自己烧。”何十五溜着面条指了，“没冻伤吧？有冻着的先拿雪搓搓。”

的、无趣的、荒谬的、漫的百年，他切实拥有过珍贵温的东西，所以回忆不足以藉余生。

何十五果然已经带着俩姑娘回来了，还在路上捡了个差冻死的沈岁，几个人正围着小太炉烤火，见到白玉京这造型差没忍住唱两句‘let it go’。

白玉京的母亲想了一晚，决定听从僧人的建议，把儿送往云滇境的曼龙佛寺，毕竟相比中原地区，当时的西南陆要安稳得多。但她那时也没想到，自己的决定会改写儿的一生。

白玉京的母亲很茫然，她其实不知该带孩去往哪里，因为这世界上好像没有一能接纳她的孩平安生。那位僧人见状便建议她：“不如来我寺中，我佛慈悲，总能给这孩一安立命的地方。”

顾行驰一愣：“泥浆？”

“你在幻觉里都看到什么了？”顾行驰看着他，也用不着试探，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他想了想，把能确定的一分说来：“我生在边境，母亲是阿尔泰人，因为我是天生白，就是白化病，被当时的村镇看作不详，于是母亲就带着我离开了草原。”

顾行驰也停脚步，他注视着白玉京雪白的面孔，几乎是毫无犹豫地开：“当然是跟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