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不过很可惜，现在的总司大人拥有基地大分地区的通行权，他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保密区外，才有机甲师发现了他，将他带到温彻所在的休息室。

没有回音。

他的一切行为是否正当，是否合乎理，为了得到权势付过大的代价，那样真的算是胜利吗？

是什么样的代价，让他来到林凌祁边呢？

林凌祁没辜负他的好意，挤到他边，帮温彻理顺他自己蹭的发丝。

造的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分钟，而是时间连续的监视盲区。

“只是一些不愉快的过程。会有好结果的。”温彻说，“你是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不是吗？”

每一个人都为了夺权拼尽全力，每一个人都是天才是英雄是善人，凭什么上位的是他林凌祁？

林凌祁牵住温彻的手，将脸埋在温彻肩上，他细细挲温彻掌心的纹路，这时候人是说不了谎话的，任何犹疑都会被捕捉到。

世界静默，林凌祁只能听见温彻趋近于无的呼声。也许那是他在压抑过于激烈的绪，也许只是仿生人临近睡前静息较低。

“我得怎么样？”温彻问。

他可以开始行动了。

“那你如愿了吗？”

“挤得么？”林凌祁问他。

林凌祁摘掉了上所有带智能系统的设备，包括藏在手表之的光脑。离开房间时他没忘了关上灯，将自己的工作状态调成休假中。

黑暗之中，侦查机人突破绝密档案室脆弱的封锁，闯其中。

黑暗来袭。

玩忽职守受到的惩罚比蓄意搞事可轻得多。

“有很多人因为我没法回家过年。”林凌祁说，“之后还有人会被革职调查，有人会失去工作，有人会因我而死。这些都是必须付的代价吗？”

这是为将军的父亲教给他的生存之，林凌祁一向遵循，可在这些杀戮和谋的背后，他也会颤抖，也会有所迟疑。

温彻会听，而且听得很认真。

温彻往边上挪了挪，可怜地挤在躺椅角落里，亏得扶手拦着才没掉去。

归结底，林凌祁也只是个年轻人，他才离开学校离开家没有几年，哪怕平时看着多么威风，他仍有许多孩气的迷茫的时候。

其实当，这个保密区里的夜已经说明了一切，一个帝国贵族，迫不得已来到联，纡尊降贵嫁给一个声名不显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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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彻被他逗笑了。

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林凌祁可以在黑夜钻对方的被窝，说那些自己都不好意思说的话。

***

“你得不赖。”

沉默良久，林凌祁小声问：“你之前是贵族……你想要什么的话，也得付代价吗？”

“我付了我的所有。”温彻说，“我的资产，我的家族，我的，我拥有的一切。到最后它们都不属于我了。”

“还好你不是我的对手。”林凌祁说，“你要是变成什么邪恶博士了，我可打不过你。”

林凌祁很少这样直白袒自己的不安，生环境决定了他必须得小心翼翼，他不能心慈手，当他要利用什么得到什么的时候，他就得踩着别人的功绩和付往上爬。

“你来了。”温彻向他打了个招呼，他的困倦可不是装的，实实在在一天一夜没睡，omega的憔悴可见，他拿营养剂的手都有些颤抖。

隐藏暗的侦查机人历经重重关隘，终于如愿来到了绝密档案室外。的走廊中没有一个人，没有一声音。

“我也不知我想要什么。”林凌祁说，“可能我只是想证明一些东西，证明没有我父亲的帮助我也会是一个厉害的人。”

门都另一侧仿若一座无光的森林，只有留光石的暗自档案柜的隙中透，陈腐纸张的气息混合着久无人至的静，好像整片空间都被封存了起来，直至外来者闯的这一刻才将将化冻。

林凌祁坐在他的躺椅边，帮忙拆开包装。温彻一不完，着营养剂袋慢慢喝，说：“今晚我们回不去了。”

与此同时，一架型号较为原始的侦查机人向着与他们所在方位相反的绝密档案室发，在忽明忽暗的基地空间，没有一个人或一架机来得及发现它。

以温彻的能力，就算驻联最尖的机甲研究院也不成问题。

***

林凌祁来到基地时，一切原本正常运作的关卡基本都了应急关闭状态。

温彻轻抚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