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喝醉(2/2)

声音轻得像羽。指尖却慢慢往移，掠过他的颌，停在那排规整的衬衫纽扣上。

床屉里躺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几颗白药——她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到。据说能让人昏昏睡，同时放大那些最原始的望。

“哥，你先歇会儿，我去倒杯。”

——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灵巧地解开两颗。衬衫领松垮来，致的锁骨，还有一小片实的膛。

手指却不安分，沿着他的小臂一路挲，直到落在他左侧的膛，轻轻压，隔着衬衫受他心脏的动。

门后，苏月清将他带回房间，弯腰替他脱鞋。发从肩侧落，蹭过他的膝盖。她抬起时，脸颊粉扑扑的。

“哥，喝。”苏月清挨着床沿坐，将杯沿递到他边。

她将药丢杯中。颗粒沉底，迅速化，无迹可寻。

他看着前的少女，兔耳外耷拉着，一截纤细的脖颈，粉的微微嘟着，像一颗诱人的糖果。

尾音拖得略，听不是斥责还是纵容。

她将空杯搁在床柜上，手指顺势抚上他的脸颊。

“我帮你解开两颗吧。”

，淡粉的妆容得像珍珠。是那毫无攻击的纯风。

“你慢。”她的声音得像棉，然后稳稳地扶住他。

苏月白没答。他偏过，避开她的视线。酒让理智迟钝，的却被放大到清晰。

和平日的森系风格不同。

她上网查过资料。像哥哥这样敛自持的人，反而最吃示弱的纯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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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白略不适。他意识想去住那只作的手，到的却是她细腻的手背，嗓音发哑地制止：“别闹。”

夜风从窗渗来，却没能带来丝毫凉意。相反，一陌生的燥从涌上来，沿着血漫开，让他的呼渐渐失了节奏。

她转去。走到客厅，接了一杯温。路过自己房间时，脚步顿了顿，然后推门去。

此刻她像只乖顺的兔，小心地照顾他。

租车在小区门停稳。

他没多想，顺从地张嘴。温的过咙，他喝了大半杯，才抬手住杯沿，哑声说：“够了。”

回来时，苏月白正靠在床闭目养神。酒让太突突地，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目光有些涣散。

苏月清率先推开车门，夜风裹着凉意了来，让苏月白清醒了几分。他了车，意识就想自己走，却被她拉住，踉跄了一步。

“哥，是不是很？”

苏月清低低笑起来。指尖用了力，受那蓬的动，撞得她自己也开始发，“哥，你心好快。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