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并不是真实的世界，背景里一片空寂荒野，无无树，就连坑坑洼洼的地面也没有分毫地形的起伏。分不清四周与天空的界限，无论向何放都是黑白刺目的虚空。

“松，你还要继续反抗我吗？”一黑衣的虚站在松后，抬起颌垂目俯视：“你还在执着于那个约定吗？”

忽然记忆的碎片如碎石一般被翻搅回忆的荒原，虚与松都是一怔，正要分辨这些忽然浮现的记忆，松一直带在的，过去作为十七份令牌的信突然碎裂开来，化为齑粉。一阵风来，连一残渣也没留。

他从埋葬自己颅的地方取回了那把剑。他回过松村塾，那几间木屋已成垮塌的废墟，只有院落的门扉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在等候什么一样。

净的颅落到地面，沾满泥尘与血迹。

黑如溅满墙的污血，白如无所安置的空茫。

背对着胧的男人看着写满墙的课文，沉默了一会儿，转对他的大弟轻轻地说：“谢谢你，胧。但现在，他们已经来了，不必担心我，你也要尽早离开这里呀。”

回到修仙界的元若莲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臂，其末端残留着化的痕迹。她皱起了眉，良久，还是慢慢地将他的残肢烧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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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以血为饵，跻天众，之后又回到了曾经驻留五百多年的奈落。

看到他，一个蓝发的小女孩抱起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匆匆退走。

她试图救走他，她确实把他带离了那个地方，也从此消失不见。

刑场的银时回看一被捆缚在地的杉和桂，站在同一个人后，举起那把属于被刑者的剑，了与虚相同的动作。

意识消散之际，她没有看到自己的经脉如绿的丝线一般，层层包裹住了心似乎发芽了的绿。

……

后来她收复了族地，往祠堂放了一个新的牌位。

“她不会来了。”虚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好像在陈述事实，又仿佛在逃避什么，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剑。

不同的结局里，多了三个死在面前的人，他们的血留在了他的上。他们叫他虚，是她。

还有一滴泪。

生一起，死也一起。

胧终于有了资格走那座森然牢狱。他沿阶而，地面与墙全都是岩石森冷的黑蓝，悬挂着的橘火焰是这里唯一的。

前来提人的黑乌鸦们拿着叮当作响的权杖，将一单衣的松带至悬崖之上的刑场，而他的另外三个学生，也即将被带去同样的地方。

胧目光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黝黑的通，转过悄声对松说：“老师，我打开门，你快逃吧，行刑的时间就要到了。”

可他终究没能逃脱命运的轨迹。就算逃离了那个地狱，也还有无穷无尽的地狱等着他走。却也并非什么也没有改变，或许还是有温的时候吧，存在于那两个与生命的时间相比极为短暂的怀抱之中。

她才不愿意和你这个冷血变态在一起呢！十七半个都泡在龙脉中听见这句话，而这时她有觉到心那能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澎湃，她绝望无措地看着被拉来的元若莲，心中只有一个念：如果她能回去该多好……

他理清了多来的记忆，在原本的结局中，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直到那里的人全血肢脱落之后，他才被外来的人发现，带另一个地狱之中。

令人不敢相信的事发生了，元若莲好像被看不见的吞没一般，居然就这样在即将落之前消失在了龙脉支的上空，而抓住她的人已经被龙脉大的能量完全消殆尽。

的。”

……

……

如同泡了酸一般寸寸消，先是肤，再到，最后是骨骼，然而中虚的血却又不断徒劳地修复着她的。给她带来痛苦，给她带来温。

松跪坐于虚的前方，腰背直，颅微垂，背对着他，被绳索捆住双手。正是与外界的如一辙的姿势。

……

十七刚刚受到的能量一空，她不能什么了，也来不及再什么了。

还是一一滴地耗尽了。

良久，虚说：“她不会来了。”暗红的血在虚的中转，如同要滴来一样。

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心脏的知觉还没有全然麻木，他竟然能够知到如此微渺的温度，透过画面，透过回忆，跨越了上千年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