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宋秋余挑眉：“蔡公，府中丢失了钱财怎么不报官？”

李铭延拽了拽蔡家次的衣袖，小声提醒：“蔡兄，慎言慎言啊。”

香片颜乌沉发亮，上面还刻着字，大分的字都被烧毁了，只剩“若”、“开”两个字。

不等李铭延说话，宋秋余开门见山：“没有真凶。”

蔡家次：“对，我来时一片漆黑。”

宋秋余检查了蔡老爷的鼻：“破裂，面有疱，睛凸，双耳大，指甲还青黑，确实是中毒而死。”

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封住所有门，让护卫挨个搜查院房间。

蔡家次还是不肯相信：“好端端的我爹怎会自尽？”

看他兄弟二人打哑谜，蔡家次急：“什么一样的香？”

李铭延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躲过胡总兵，又遇上蔡家的事。

章行聿低嗅了一香片：“是一样的香。”

宋秋余：“你爹要你卯时三刻来，便是让你为他收尸，若非如此，书房怎么会没有灯？”

确定对方不知蔡老爷的用意，宋秋余也没有藏着掖着，破：“你爹是自尽的，凶手是他，遇害的也是他。”

蔡家次谨慎答：“府中前些日丢失了财，那之后才让护卫巡逻。”

宋秋余没答反问：“你认识镇关的方家么？”

宋秋余直言：“我跟兄来南蜀时经过镇关，曾在方家暂住了几日，方老爷用的熏香跟这个一样。”

宋秋余发现华：“书房没有灯？”

【好端端的肯定不会自尽，问题是他不死，你家就不能好端端了。】

李铭延一脸茫然：“我不知。”

他的困惑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任何作伪，他是真想要抓住不存在的凶手。

宋秋余拿到鼻闻了闻，幽幽的暗香钻鼻腔，他迟疑地看向章行聿。

宋秋余没顺着这个熏香再聊，反而问了一个乎意料的问题：“你先前说，你们蔡家的护卫日夜巡逻，是一直这样，还是最近才这样？”

蔡家次抿的上动了动，最终还是不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请示：“那李大人现可否找真凶了？”

家次解释：“宋公聪慧过人，来南蜀的路上破获无数命案，蔡兄放心。”

当着宋秋余与章行聿这两个御前红人，李铭延赶忙表态度：“蔡兄此言差矣，我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怎么会嫌麻烦呢？”

宋秋余拿给章行聿：“你闻闻。”

蔡家次眉拢：“这话是何意？”

看尸僵的程度，蔡老爷应当是死了两时辰以上。

宋秋余转去看李铭延：“李大人，你可知蔡家被盗一事？”

蔡家次恼怒地后退半步，瞪着宋秋余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当时宋秋余还觉得好闻，想跟方老爷讨一些，结果隔日老爷便死了。

蔡家次皱着眉摇了摇：“卯时三刻天光还未亮，房没有灯，我……我也说不好。”

宋秋余转问：“是谁第一个发现蔡老爷遇害的？”

“那又怎样？”蔡家次声说：“这熏香我爹能用，镇关的方家自然也能用。”

蔡家在京为官，虽没与章行聿发生过龃龉，但跟郑国公走得颇近。

蔡家次心我能放心么，我爹平白被人害死，章行聿不肯帮忙找真凶便算了，居然派臭未的小打发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蔡家次：“知寻不回来，就想着不要劳烦李大人了。”

蔡家次眸动了动：“听说过，怎么了？”

看见他爹没了气息，他当时便慌了，哪还有心思注意到其他事？

“胡言语，简直是胡言语！”蔡家次怒不可遏，指着章行聿便骂：“章行聿，就算我大哥与你在朝堂政见不合，你也不该放任你弟弟信开河地辱没我爹！”

宋秋余四察看书房，门窗没有被撬开的痕迹，案桌上放着一个致的八角亭香炉，里面有一段没有烧尽的香片。

见他有话要说，章行聿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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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又问：“那你来时，房可有其他异常？”

蔡家次没想到他还真有一些能耐，开：“是我。我爹让我卯时三刻来书房找他，我去时我爹便没了气息，但还是温的，所以我断定凶手还藏在我们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