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能为力的滋味(2/2)

而他当时在哪里？仅仅是为了一块地就对她的绝望呼救一无所知。

不想再听人描述，她是怎样被到绝境，浑是血在空旷的廊里跌跌撞撞，一间一间去捶打那些闭的房门，歇斯底里地喊爸爸，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等东林被叫来时，这个平日里面无表形魁梧得像一座小山的男人，此刻却浑绷，垂着脑袋缩成一团。

PS：大王还没登场就现一波老父。

最终，他也只能涩开，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你的手！抖得厉害！”

“老佟？老佟！”

他怎么会？怎么会无能到这地步？

再多的他也说不来了，毕竟无论再怎么引导，也需看病人如何消化，跨不过这个坎，那就像床上躺着的那个永远停在时间隙里沉眠。

他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瞥了一佟述白僵的背影，又迅速低艰难继续：

“够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双拳在膝盖上用力攥。走廊之前的事了解了，之后的那些画面他已经在酒店监控里亲看过一遍。他现在乃至以后都不想再听任何人，用任何语言，去复述第二次。

他局促地站在门，大形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佟述白抬手打断，东林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咙里，再也不敢吐半个字。

东林这才敢挪着小步来，恭敬垂手站在佟述白侧后方。

声声说她，要保护她，要给她一切。结果呢？他让她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像个疯一样在走廊里奔跑哭喊，只是为了找到他。

莫明朗急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扰了他的思绪。

再听一次......

佟述白恍然回神，低看见自己原本握的拳，不知何时已不自觉松懈，摊开的十指正无法控制剧烈颤抖着。

他的心真的会被钝刀反复凌迟，直到彻底停止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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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了，老佟。说不定......说不定哪天，她自己想通就会醒过来了。你也不要学冬青那样，把什么都往自己上揽，说什么都怪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都怪我？事发生了就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把自己照顾好。你肩上的枪伤失血过多，伤动骨一百天需要静养。况且你是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人了，你要是先垮了，她要怎么办？还有那个孩......”

“那天晚上，”他有些张，不自觉嘴努力回忆着，“佟先生您吩咐我守在3903隔房间待命。佟小去之后，我守在门，能隐约听到里面有些动静......听不太真切，但觉像是在吵架。后来听见有摔碎东西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哭声，应该是......小小在哭。”

“再后来......小小从里面跑来。她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神直愣愣的，像是魂被走了。后来在走廊里......”

莫明朗见状也是无奈扶额：“东林，你先来，站近。你老大要问你事，放心，他现在......暂时还不会把你怎么样。”这最后半句，他说得着实没什么底气。

见他这副样，莫明朗作为医生，此刻也到的词穷与无力。他该如何去劝一个父亲，告诉他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只有他知，所有的证据和现实都在无声控诉，恰恰是这位父亲扭曲的与保护，将女儿一步步推心俱毁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