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百里羡再次抓住重：“影卫阁说‘又’……是主人此前也有过这般独自门不归的行程么？”

宁清：“既然宁瑾臣走了，把糯米糕拿来吧，我去一趟。”

宁清完全没想到百里羡会为他，愣神着就被拉走了。

宁清平日并不嗜酒，酒窖里的那些都是宁崇岱或者老为了面工程假惺惺送过来的，他偶尔会喝那么一两坛。

而石碑前还放了个似乎是专门放贡品的小碗，小碗已经空空，应当是被觅的小动给吃完了。

第64章

宁清闭了闭：“嗯。去酒窖里拿一坛酒，随我门。”

百里羡了然，捧着手心的糯米糕，斟酌着问：“我想陪您一起，可以吗？”

他看向宁清：“是……与主人的娘亲有关吗？”

片刻后，宁清才发一个很轻的气音。

分辨不是轻笑还是轻哼，但他被宁瑾臣打搅的心确实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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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叫上百里羡，再一次走偏门离开宁府，往另一条山路走。

心底忽然涌上一些很奇怪的绪，悄悄地试图钻固的外壳，又上被摁了回去。

小空地上有个小结界，雨雪侵袭不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两人过来时，还惊跑了一只在此憩息的小兔。

这次他没有故意用似的可怜姿态，而是认真地请求询问。

百里羡另一只手攥了攥：“我就是生气，他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地觉得是您要去求得原谅，如今分明是您不会再原谅他们。”

说完，百里羡握住宁清：“主人，我们回去。不必为了您不需要的东西浪费。”

百里羡：“不会，但是我可以陪您。”

“……你就这么笃定，是我可以不原谅他们了？他们可是好吃好喝供我到现在，我在宁府过得可比你好多了。”宁清回自己的手，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寻常。

“……”宁清沉默许久，终于开，“会喝酒吗？”

宁清被百里羡拉着一路走回去，看到他抿着的样还新奇：“你又生什么气？”

宁清抿了抿，本能要拒绝，却又在对上百里羡的视线时停滞，脑海中无端闪回今夜他送他冰玉澄心盏，以及方才为他打抱不平时的场景。

百里羡并不知这个，但依然站在他这一边。

阿影正巧过来听到，询问：“主人，您今夜又不回来了吗？”

百里羡睛微微亮起：“是，主人。”

见百里羡回来了，宁清便叮嘱阿影：“你和往常一样自去休息便是，不必等我，明日早晨也不必来叫我。”

百里羡去酒窖里选了一坛闻起来不那么烈的酒，抱着酒回到院里。

阿影：“好的主人。”

但也无所谓了。

百里羡回看他：“那也是他们应该的。他们给您的资源本来就是您应得的，没资格德绑架您。”

百里羡毫不客气，冷漠：“请恕我直言，我在您上看不到真正对主人的尊重。我希望您知，如今不是主人需要你们施舍的廉价亲，而是你们想求，也再求不到主人给你们任何回馈。”

宁清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但是依然未言。

宁清未言，阿影看一他，见他亦无制止的意思，向百里羡解释：“嗯，主人固定除夕夜会门，平日里的话……偶尔亦有几次吧。”

宁清走在前边，轻车熟路地带着百里羡七拐八绕，一路绕到了背面的山脚，在一片松柏树林间的小空地停脚步。

宁府供他吃穿的这一切，都是他们拿他的名声换来的，本就是他应得的。

只是宁清并不知，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因为需要站在他的立场这边而说的有用意的话。

宁清：“嗯。不用等我，你和百里羡都去休息便是。”

”

百里羡思及宁清看最后一块糯米糕时忽然走神的愁绪，心念一动。

这条路常年人迹罕至，路上积雪一脚踩去都看路面，若非宁清在前带路，百里羡都看不原来这里原本亦有一条小路。

百里羡乖乖从储法中拿来。

宁瑾臣似乎也因为第一次被这么直白地撕开“兄友弟恭”假面，在门站着愣了会儿，最终还是转离开了。

而这小空地上，正是刻着宁清娘亲名字的石碑。

宁清还是一次听到有人为他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