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覺醒(5/6)

中復原的画面。

全息屏突然锋矢的警告：

【侦测到量反追踪脉衝｜来源：量署】

连曜销毁键，所有数据压缩成黑般的奇后消失。他脱手扔分解舱，舱门关闭的瞬间，程熵的通讯请求刺破静默。

“连将军。”

光幕那端的程熵发梢泛着幽幽蓝光，”今天的攻击，很有趣。”

连曜端起咖啡杯，氤氳气模糊了他的表：

“是啊，幸好没影响程副署度假。”

两人的视线隔着萤幕相撞，空气中彷彿有电浆炸裂的焦味。

【终幕：未完成的棋局】

当晚，沐曦在海娜-7的沙滩上捡到一枚贝壳，她困惑地抬，看见程熵在不远通讯，银发被月光染成冷蓝。

“……加『记忆回廊』的防护。”  他掛断通讯转，瞬间换上温和微笑：”要去看发光汐吗？”

叁千光年外，连曜正将一枚晶片推分析仪。

他从枪枪，慢悠悠地拭枪：

“沐曦，你到底……是谁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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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最机密档案室——

连曜的指尖悬在全息投影上方，锋矢偷来的影像在暗室中幽幽闪烁。

“解析完成，画面修復率：92.3%”

——那是沐曦。

但又不是他所认识的沐曦。

影像中的女一袭素衣，发如瀑，被嬴政单手环抱在怀中，共乘一匹黑。嬴政的玄衣袍绣着暗金龙纹，而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蜷，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存。

“沐曦……”  嬴政低眸唤她，嗓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认的佔有。

而她仰看他，角笑，底的光比星辰更亮。

——幸福。

连曜的呼微微一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沐曦。

战略的沐曦，冷静、克制、疏离。

模拟战场的沐曦，锐利、准、无。

就连面对程熵时，她也只是偶尔几分温和，却从未……

从未这样柔过。

影像里的沐曦，像是被嬴政捧在手心的初雪——了怕化，冷了怕结成霜，只能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用温一成。

“……原来。”

连曜的眸暗沉，指节抵在边，低低笑了。

“难怪程熵拼了命也要锁住这段记忆。”

——因为现在的沐曦，早已不是嬴政怀里的那个女。

——而程熵，也永远无法成为嬴政。

他缓缓抬手，将这段影像单独加密保存。

“锋矢。”  他低声，”继续挖掘，我要知——”

“嬴政到底是怎么‘失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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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晨间锋】

沐曦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晨光正斜斜切过金属地板。她嘴角还残留着海娜-7带回来的松弛弧度，却在看清人影的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