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启他俩的毕业之旅(2/3)

贺世然不了，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说：“现在去古街有早吧？我听说晚上会比较好玩。”

贺世然懒懒地躺在床上，手里抱着手机不停地翻看。

刚过六，古镇的石板路还蒸着白日里积攒的气。柏宇跟在贺世然后面，踩着对方被斜日拉得颀的影走。

后来还是柏宇悄悄打开了后面的窗，再次让它跌跌撞撞飞回天空。

“好。”

“我记得当时数学老师还说：”贺世然手往后面一背，学起了老师的腔调，“‘有些同学的心啊，早就跟着麻雀一起飞走了’。”

“可以！”贺世然喜滋滋在柏宇怀里寻摸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睡。

“好香啊！”贺世然说。

厨房是开放式的，看得见老板在里面面，手臂上的肌随着动作动。老板娘在灶前煮面，大团白气涌上来，把她熏得眯起了睛。

摊主将第二个捞来递给柏宇，俩人一人拿着一份，继续往前走。

古镇有一条步行街，一到午晚上灯红酒绿，闹极了。

柏宇从随背的男士小包里拿一张纸巾在他嘴角了。

柏宇说：“你记不记得初二有一次你晚自习偷吃松面包，然后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最后他们停在一家招牌快褪的面馆坐。

摊主接过钱，用筷从锅里捞一个刚炸好的递过来：“这个火候最好，先尝尝。”

“能吃一！”贺世然回答。

风把油锅里香甜的气味得到飘香，贺世然咽了咽，回看着柏宇喃喃一句：“饿，想吃。”

柏宇抓了抓他肚上的：“那要不要去吃东西？”

等餐的功夫并不，但贺世然这个贪吃鬼几乎快把锅里了。

他的搭在柏宇上，摸摸自己的肚，跟个蛆一样在床上扭来扭曲，砸吧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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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吃。”柏宇看着他嘴角的褐糖渍，笑了。

柏宇放手的东西，指尖残留的药膏，一只手继续把玩贺世然的肚，另只手修的手指不自觉起他的发，卷在指尖玩，“那我们先休息？”

于是两个饿得前贴后背的少年，为了不在烈日门觅，是在空调房里待到午。夕快落，饿得实在不行了才去觅。

柏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巷两边有家店门支着一锅，金黄的面糊在沸腾的油锅里翻，没几面糊的膨胀起来，变成一个个圆鼓鼓的。

变相的甜日记。

两人的笑声在窄巷里飘远，路过一家茶馆，评弹声像丝绸一样飘来，咿咿呀呀地唱着他们听不懂的吴语。再往旁边看，有游客坐在临河的窗边喝茶、嗑瓜。

贺世然问：“像不像有次飞到咱们班，停在窗上的那只？”

贺世然当然记得。

“饿吗？”柏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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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吃的满嘴松，你憋笑憋得浑发抖，最后跟全班同学一起笑我。”

贺世然挑眉看他。

柏宇两张纸币，“两个。”

柏宇想起来了。

柏宇接过来，了递到他嘴边。

他们举着红糖糍粑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时贺世然停了来，拿起一只掌大的木鸟。木纹理糙，翅膀雕的十分致，忽闪忽闪还能动，羽都清晰可见。

又去医药包里拿止药膏，抱着贺世然的一条给他涂抹。

自从跟柏宇确定恋关系后，贺世然注册了一个app，用这个账号记录他和柏宇在一起的每一天，把他俩之间发生的很多事用照片和文字记录来。

当时数学老师正在测考，全班的注意力都被那只误打误撞来的鸟引了。

那是一第二学期，五月一个闷的午，一只麻雀一撞一一班的教室。

虽然，此时关注的人还不多，但他几乎每天都会发一条。

摊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竹编里已经凉了几个炸好的红糖糍粑，前面排队的人掏钱等，摊主将油亮亮的红糖糍粑串在竹签上，递给对方。

贺世然咬去时还能听到很脆的‘咔’声，外壳在齿间碎裂，里面是糯的、能缠住的、动的红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