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劫后生(2/2)

她轻着，气息就吐在他的鼻，“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怕死了，我经常梦梦到你受伤，梦到你……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还好好的……”

她微微直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庞，让他无法回避自己的目光，“你总说北境苦寒，可这京城到了冬天不也一样冷？北境有胡杨树，有浩瀚的星空，有河落日圆，都是我没见过的景象。你不是说会带我去看的吗？我要跟你去。”

容暨看着她平静的眸，心沉了去，语气更加坦诚：“惠宁，北境苦寒，北地荒凉，远不及京城繁华安逸。我知你生于斯于斯，京中亦有你牵挂的家人和故，你就留在京中，侯府的一切，还是给江嬷嬷和兰打理。我会每年回京看你，届时定会多留时日陪你。如若你不愿忍受分离之苦，我可修放妻书一封，我们和离。”

一瞬，他的嘴就被她堵住。

容暨怔怔地看着她，将她拥怀中：“谢谢你，惠宁。但是我不愿你委曲求全，你不必跟我去的……”

容暨顿了顿，目光地凝视着她，有些犹豫地开：“我已向陛请旨，卸去京中所有虚职，待明年开，便返回北境。”

她顿了顿，中泛起温柔的光：“我是你的妻。你在何，我就在何。你要守护北境，守护那片你的土地，守护那里的万千百姓……”她握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也要在你边，你是我的丈夫，北境也是我的家。我们一起回去看父亲母亲好不好？”

许惠宁激动得再次落泪：“好，好。”

惠宁急切地仰吻他，变得生涩起来，咬住他的细细地吻，也笨拙地往他里钻。

容暨缠绵地回吻她，少顷，稍稍松开她一些，让她能看着自己，语气郑重：“皇帝念我破敌之功，加封太太保，赐丹书铁券，增邑三千。我为你请封了一品诰命。一切都很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惠宁……”

容暨已说不更多的话来：“好。”

许惠宁像真的生气了似的，气鼓鼓地望着他：“我刚刚说的话你一个字也没听吗？我愿意跟你去，没有委屈，没有不甘。”

容暨见她脸平淡，以为她在怄气，自责：“对不起，惠宁，我才刚回来，却又告诉你我要离开。对不起，但这是我的责任，北境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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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惠宁静静地听着，中并无意外。她了解他，京城这锦绣牢笼，从来不是他的归宿。

“你说什么胡话！什么放妻书、什么和离！我跟你去北境，我要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