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2/2)

祁煦底藏着笑意，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他慢条斯理地嚼着，不时抬看她，欣赏她每一丝慌与羞赧。

祁玥反倒坐不住，因为她已经吃完了，尴尬得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但是程橙在旁边吃得慢无比，明明刚刚还嚷嚷着饿死了，现在刷半天手机才吃一。

骂人真级。

“你、你讲什么！”

她抬起手肘，轻碰了碰祁玥的胳膊，“走吧玥玥，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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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她的视线，祁煦才缓缓抬，与她四目相对。他脸上没什么表，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仿佛桌那条不安分的本不是他的。

程橙摆摆手，“去吧去吧，账我都记了。”

祁玥如获大赦，腾地一站起来，端起餐盘，逃也似的往餐厅外走。程橙愣了愣，赶抓起自己的盘跟上去。

她立刻低扒了两饭，假装很忙，不再接程橙的茬。

程橙停在原地，瞬间垮起个小狗批脸，祁玥这是在嘲讽她成绩差？

“月考别发挥。”

程橙正好在手机上记完账，转就看到她这副别扭样，随打趣：“哟，看见crush了？”

祁煦的，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伸过来，轻轻蹭着她的小，动作缓慢而暧昧，带着灼人的温度。她浑一僵，猛地抬瞪着他，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羞耻。

程橙完餐，排队到付款那儿，机“滴”一声，显示余额不足。她愣了半秒，直接把祁玥的饭卡过去一刷，“反正都一样，回给你记账。”

餐厅里人来人往，不少学生端着餐盘从他们桌边经过，祁玥脸颊烧得通红，小动作僵得像四肢还没驯化。

祁煦在她对面坐，他吃得很慢，慢到像在拖时间，夹菜、咀嚼、喝都斯斯文文的，脸上没什么表。

“随你。”

“……”

正说着，祁玥余光一抬，就看见祁煦走餐厅，周序跟在他后。人多得很，祁煦却第一就锁定了她，隔着人群冲她勾了嘴角，笑得无比暧昧。

祁玥听着旁边几个人还在讨论题目，忍不住啧啧两声，小声叹，“学霸就是不一样，吃饭都要聊学习。”

“啊？莫名其妙说什么呢？”

饭堂人渐渐散了些，没多久又涌来一批学生，是数学竞赛班的学生刚刚课。为了不占用正课时间，竞赛班的加课都安排在午休或者晚修。

大广众的！

会这么正人君，怎么可能。

祁玥没抬，只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挪了，就是耳尖红了。

祁玥意识急着反驳，话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

一响就把饭卡一揣，拽着祁玥直奔餐厅。

走餐厅，祁玥清了清嗓，忽然来了一句，“这几天好好玩。”

程橙终于从手机里抬起，一抬就觉得气氛不对劲。这弟俩之间的氛围……有微妙？她脑里莫名冒一个离谱的念，但立刻被自己否决掉了。

取餐后，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祁玥刚放盘就起，“我去给你充一饭卡。”

真是秀可餐。

等祁玥回来，俩人才慢悠悠吃起来。

祁玥“刷”地把脸别过去，低看着餐盘，耳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后，祁煦慢悠悠地放筷，看着祁玥的背影，底的笑意彻底绽开。

祁玥正尴尬得神无安放，耳朵的意还没褪去，突然觉到桌有异样。

……

没过一会儿，祁煦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停，“我可以坐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