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拒绝我。(3/3)

我都由着你，但是这个毕竟是你的客，你不亲自对接说不过去。”

小鱼也知这法不专业，只不不愿的接茬，“我知了。”

Leon满意的微笑：“最好今天敲定方案，我等着你的捷报。”

*

挂断电话，小鱼抬望着即将落山的夕发呆，思绪完全放空。

手机忽然震了两，是Leon发来的地址和电话。

这是温砚的新号码，以前的号码早已是空号，当然，小鱼的电话也变了。

当年任和鱼爸相继事，神崩溃的小鱼一遍遍拨打他的电话，回应她的永远是冰冷的女声。

心灰意冷的她更换了手机号码，想用这最直接的方式切割过往的一切。

只是她不知人心不是机，即便缺了一块零件也能正常运作，只是再也没有人可以给她供，她只能迫自己大，  在一次又一次的困境中让自己变得大，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

“叮咚。”

门铃响了第叁次，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小鱼以为他不在家，莫名松了一气，转便往电梯走，只是刚走没两步，后的门开了。

她诧异转，就见穿黑睡衣的温砚病怏怏的立在那里，黑发凌，脸苍白，一副摇摇坠的样。

“小鱼？”

他音沙哑，晦暗的双瞳燃起光，边也勾起笑，“你来找我了。”

小鱼没有被他虚弱的表相蒙蔽理智，几步走到门前，很有礼貌的打招呼，“温老师您好，我是信文化的丁小鱼。”

温砚愣了一，很快从她虚假的话里明白她的来意，这几天他病得神志不清，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只想赶好起来去见她。

“你找我是为了工作上的事？”

“嗯，前几天发给你的策划案一直没有反馈，所以我才冒昧地登门拜访，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温砚直勾勾的盯着她，很少见她如此低眉顺的样，虽然不知心里是不是在骂他，至少面上功夫得十分到位。

他慢悠悠地拉开大门，侧迎客，“来聊。”

小鱼一听屋不由地张起来，磕磕的婉拒：“还...还是在这里聊吧。”

温砚闻言笑了，嗓音压得很低：“我知我在你这里前科累累，但是你也不用这么防着我，相久了你会发现，其实我是一个很不错的甲方。”

小鱼还在犹豫，总觉得往前走便是狼窝，饿狼正龇着大牙等她自己来。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来。”

像是知她在害怕什么，他语气温柔的给她喂定心。

小鱼思忖良久，到底是为了正事而来，再怎么也得给老大几分薄面。

她低垂着磨磨蹭蹭地屋，关门声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