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2/2)

小鱼原本想带他去公司平时招待贵宾的级餐厅狠狠坑他一笔，可是路过夜宵一条街时忽然改变主意，车后直奔自己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小鱼刚要回怼，肚叫了几声，面上有些挂不住，条件反地推了他一把。

明明被他折磨得遍鳞伤，明明发过誓这辈都不会原谅他，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还会想要靠近？

她勾一笑，笑中泪，“温砚，我需要一个理由。”

想要撤离时，发现她不肯松手，两人隔得很近，呼相闻的距离。

恨恨地瞪他。

他在生命的尽选择独自离开，和死神赛跑，九死一生活了来，后续为了治用尽所有办法，一次次重重摔倒后咬牙爬起，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常态，冰冷的汗持续打地板，再难受也从来没有想过退缩。

“饿不饿？”

温砚拉开副驾驶的门，轻轻地把她放在座椅上。

“你突然离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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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神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稍一低便能亲到，涩得厉害，用力了两。

小鱼今晚喝得很急，一杯接着一杯，也不知是不是在和自己赌气。

他希望他们再次相遇时，他是一个健康的人，有照顾她一辈的能力，也有陪她到老的决心。

“什么？”

“这位帅哥喝酒吗？”

鱼宝真的好挣扎啊，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抱抱她。

小鱼是他持去的唯一动力。

她眸光涣散，睫缓慢颤动，抬的那瞬，满漉漉的破碎，现在是18岁的小鱼。

“你还是不肯说吗？”

她唾弃徘徊不定的自己，更讨厌因他而不受控制的心。

温砚走过来扶起酒瓶，顺势接住她摇摇晃晃的，她双颊染着迷人的酒红，歪倒在他怀里，嘴里糊不清地吐字。

“他开车，不喝酒。”

他眸底散着柔光，低低地问：“要不要吃东西？”

他重心不稳一坐在地上，稍显无措地看着迅速起的女人，居临的女王姿态。

温砚莞尔一笑，笑起来像个幼稚的小孩。

的女老板和她关系熟络，直接省略菜环节，不到二十分钟便摆满一桌，烧烤锅凉菜一应俱全，上酒时，老板瞄了一被赶到对面坐的温砚。

他不敢冒，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他也想得到她的允许。

*

他淡定买单，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从烧烤店到车前不过百来米，角的那抹笑本压不住。

他立噤声，乖乖坐在那里，也不动筷，目光一直锁定在她上，即使全程被忽略也不难过，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已经很满足。

温砚恐她这么喝去会醉，正想开提醒，她一个冷轻飘飘地扫来，什么话也没说，威慑力十足。

这一刻，她仿佛变回年少时的小姑娘，倔又不服输的样让人心疼。

夜晚的风似恶的低语，勾着夜的小秘密在耳边唱，唱的是逝去的青。

*

小鱼随应着，接过老板递来的啤酒，硕大的啤酒杯直接倒满，一去半杯见底，她一一酒，喝几分江湖儿女的气魄。

四个酒瓶直直地立在地上，风一，叮铃哐啷地在地面弹刺耳的噪音。

她没有酗酒的病，但是每一次只要沾了便很想喝醉，因为醉了就不会那么难过，灵魂可以短暂离疲倦的，她需要一个虚幻的空间上一气。

——

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酒香，宛如一剂药注沸腾的血，那些模糊又暧昧的记忆也在逐渐复苏。

“吃，我要吃最贵的。”

那年需要倚靠椅才能行动的他，最大的心愿是背着她或者抱着她走一段很很的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