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半真半假，或者七分真三分假。(2/2)

“张先生，谢你的合。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保持通讯畅通。”章驰结束了这次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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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午四到六，你在哪里？”章驰突然转换话题。

是单纯的财务纠缠，还是另有隐？他如此痛快地承认经济往来，是想掩盖更重要的东西吗？

“他说新业务拓展得还是不顺，资金链又张了，又想拉我伙，或者借钱周转。”这一段张启明说得很快，像是在喋喋不休地倒苦，“我哪还有钱投给他？上次跟着他差血本无归。但他缠人得很，电话、微信，有时候还找到我这里来。”

“我想着……唉，蚊也是，有总比没有，而且也是他欠我的，就、就让他打了。但我真没答应他什么合作，也没借钱给他，就是随便应付一，让他别老来烦我。你们也知的，像顾庆生这样心急的人，总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也是被缠得没办法才只能这样。”

离开启明商贸，坐回车里，裴佴翻看着记录：“章队，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男人脚的油门微微松了松，车速放缓半分，侧眸示意他说来。

“铁票是上午十多的，酒店是当天中午住的，午四到六，我正和客在茶楼谈事呢。这些我之前不是都提供给另一位警官了吗？票据、记录、客联系方式，这些通通都有。那个时候我可不在本地，顾庆生事，跟我一关系都没有。”

听到一个问题，张启明暗暗松了气，背不易察觉地靠回了椅背，笃定：“昨天午？我在邻市啊，去见一个客，谈一批材料的采购。”

“一定，一定合。”张启明连忙起，将两人送到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走。顾庆生的社会关系，肯定不止他一个。”

“一周多以前吧，他发消息告诉我会转钱，等忙完了近期的事再聊合作，之后也没联系了。”

“半真半假，或者七分真叁分假。”章驰发动车，慢慢分析，“承认我们知的分，淡化动机，调不在场证明。很标准的应对，说明他事先可能预料到我们会查这些，甚至可能准备过说辞。”

章驰和裴佴换了一个神。

“还说知以前对不住我，现在每个月先象征地还我旧账的利息，算是表达诚意，稳住我，等他那边资金宽裕了，再好好谈合作，把旧账新账一起算清楚。”

话音刚落，裴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屏幕亮起，是林施雨发来的消息。

佴追问。

“你和顾庆生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裴警官，抱歉又打扰。我昨晚又仔细想了想，还有一件事，之前觉得可能不重要就没说。”裴佴逐字念，“大概就是上周的时候，顾总突然让我帮他查一……孙瑛，就是他前妻，最近是不是回国了。”

张启明的说辞，与目前掌握的分证据能对上，不在场证明看似牢固，但他对匿名账的解释以及提到顾庆生缠着他借钱或合作，却留了一丝值得玩味的空间。

他指尖划开屏幕快速浏览，眉瞬间拧起，侧看向驾驶座上的章驰说：“林施雨又发了条信息过来，说是突然想起来，补充个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