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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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又一。

宁被所惑，接过糖葫芦，稀里糊涂地了。

“不知今年会便宜了哪个好命的家伙？”

“嚯！这就是今年梧城的‘灯魁首’？真够气派的啊！”

仲献玉看向面前的小仙。

宁对上他的目光，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混中，她的那串糖葫芦似乎不知何时就被她顺手扔了去。

“怎么？”宁反问，“难你也和那书生一样，觉得仙临灯会是假的？”

周围人起了动，连带着许多人跑了起来，宁差被撞到，多亏边人及时伸手将她拉倒侧护住。

两人相约一起逛了灯会，彼此客了几句后，却又一时沉默来。

“倒也不是。”仲献玉，“我觉得分人。”

“是啊！听说是林家提供的——林家，你知的吧，就那个京城的大皇商！”

“虽然唐突，但不知可否有幸，得知姑娘姓名？”

糖葫芦端还少了两颗。

有了这个开，接来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所以，我可以向姑娘要第二份报答了。”

她望向了人群奔跑的方向。

电光火石间，她猛然间发现了不对。

他放灯，刚要开解释，然而还不等他张，周边人群忽然起了一阵大的喧嚣。

“没事吧？”仲献玉微微皱眉，“抱歉，差让你被他们撞到。”

外罩浅粉留仙裙，用金丝绣着样，发间着一支常簪，右边的金步摇苏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发尾用细细的缠绕，落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蝴蝶。

传说中，在仙临灯会当夜放的灯也许被天上的神仙听见。

她唯独听见了自己本该散在风声中的心。

这一刻，无论是街边的叫卖声，还是小儿嬉戏打闹声，哪怕是离她最近的溪声……宁忽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归原主。”仲献玉声音清，意有所指，“那么，这算第二件事了，对吧？”

“分人？”宁困惑地扭过，“难说一起放的灯，有的人能被听见，有的人不行？”

仲献玉清浅一笑，温柔的眉将此间一切风雪都化作了溶溶月。

鼻尖缭绕着对方上的淡香，宁再多脾气也没了。

“所以当时你也在场？”小姑娘面的脸皱成一团，“你后来，一直都在跟着我？”

上万人在同一时间一起叽叽喳喳地诉说心愿，怕是天上的帝君也受不了吧！

“……我叫宁。”

他的手也生得十分好看，手指修，骨节分明，肤有些苍白，像是月光凝成。

很致漂亮的小姑娘。

仲献玉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声。

还有方才那些事……她是个净单纯、讨人喜的小仙。

仲献玉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误会，失笑：“宁姑娘误会了。”

纵使面容尚且未曾得见，光凭那双清澈灵动的眸，便已胜过这时间许多。

宁带了一，了嘴角，诚实：“我觉得，如果天上的神仙真的能听见，怕不是会觉得很吵。”

只不过，‘灯魁首’是什么东西？

完后，她才颇为迟疑地想到，“第二件事”是指——

“我没帮上什么忙。”仲献玉走到她的边，“多亏了宁姑娘机过人，才将那名陷险境的无辜女救。”

而现在，这么漂亮的手里正举着一串糖葫芦。

“刚才，真是多谢你了。”宁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地开，“不然我恐怕就要掉河里了。”

仙临灯会最大的活动，莫过于在灯上写自己的心愿，然后看它升空中。

为了避免尴尬，她主动走到了一个小摊贩前装模作样的挑起了灯。

宁：……？

像是看了宁的疑惑，仲献玉轻咳一声，主动解释：“‘灯魁首’就是各地重金打造来的最大的灯，能者得之。据说越大的灯，越能引到天上神仙的注意。”

仲献玉笑了笑，并未反驳，而是看向了宁：“宁姑娘怎么看？”

宁代极，突生慨：“若真能听见，天上的帝君就可怜极了，每逢今日向他许愿的人最多，那么多人诉说心愿，帝君的耳朵怕不是都要炸开了。”

前。

宁隐居在山林之中太久，山林中的草木怪格大都随意，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几年——也许是几十年，甚至百年，没有如此正式地和人互通姓名了。

“什么神仙不神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了旁边的房舍，嗤之以鼻，“糊小孩的玩意儿。”说完后，‘嘭’得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