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节(2/3)

八年前她不惜自断寸，以凡人之躯重创无尽，那一剑，令她魂飞魄散，于只无尽而言，亦是险些要了命的。

她肩上没有苍生的重担，没有四海的托付，可以昂首地为自己活一回。

真正令她到不痛快的，只是一场过于仓促的不告而别。

真凶是谁，呼之。

“除此之外。”他突然话锋一转，顿了顿，才，“端华传来消息，穷奇盘踞的西海边界，曾有人见过与重黎形有几分相似之人经过，虽不确信是否就是他，但多少是条线索。”

“我知了。”陵光并未到多么惊讶，仿佛这样的结果，早在她意料之中。

“……他并未细说，师尊还是当面问问他吧。”诚然这么甩锅对重黎不大厚，但他也不住师尊的问啊。

这话乍一听只是师父的在担心徒儿，但细品来，愈发像是临行前的老母亲在嘱托自己的儿媳，滋味怪怪的。

陵光的脸陡然一沉：“他的打算？”

这一瞟过来，莫名教人背后一凉，沉稳如潋，都有些心慌气短。

横竖早些年那小也没少往他脑袋上扣屎盆，天好回。

“重黎离开前夜，也同我说起过还要去一趟符惕山，我思来想去，还是同师尊说一声，那小这回的确有着自己的打算，倒也不是全因这场误会才离开，师尊若想找他，可去那附近打听打听。”

希望大家都能这样潇洒恣意的姑娘呀。

谁惹师尊生气，谁自个儿想法哄去。

“苏门山楚掌门传信来，前几日那桩案查清楚了，那杀人手法虽与重黎的璞玉剑吻合，但剑柄上的血迹不对，多半是有人借了那把剑，趁势火上浇油，费心布局重黎离开昆仑山。”他这话说得并不算委婉，事实上与明示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从灵剑之祖的创伤中缓过来，委实艰难，他算来少说也该有个数十年的太平日，但这些年各妖邪接连作祟，隔三差五总会闹事儿来，得仙门各派不得不时刻醒着神儿，与之斡旋。

“我希望你能个潇洒的姑娘，想笑的时候就大声笑，想哭的时候就哭来，喜一个人，就披星月，一往无前地去抓住他的手。”

“不必送了，你二人回去罢。”她看了潋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声地叹了气，转向霓旌，“昆仑山就给你二人了，潋起事来太过投，你看着他些。”

行至石阶旁，她停了来。

“渺渺。”望着傲然如松的影从容地踏上祥云，霓旌终是没忍住唤了自己所熟悉的名字，似乎前的人唯独这一刻，依然是那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丫。

清清冷冷的殿中，只一盏烛火幽曳，昏暗的光照在墙边独坐的青年上，显得形愈发消瘦，如玉的手已经能看到突的骨骼和暗的青，许久不曾好好打理的发散在肩，衬得肌肤苍白如纸。

“我不太会说什么大理，也不懂为什么非要拿那么多无关要的事束缚自己，这世上有无数人，就有无数相与的方式，但想要的那场缘分，却只有唯一的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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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雪

只是有些事，明了反倒没什么用。

似是客话，但从她嘴里说来，就格外可信。

他不确信这些是否都是余鸢所为，但不得不承认，这不知疲的久战，的确耗了他们不少心力。

第八百六十四章 ：求死不得

霓旌应，却想起前些日在瀛阁偏殿还同她发脾气，这几日见面都是分外尴尬的，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你放心，师父若是不听劝，我便是往他茶里药，也会让他去歇一会儿的。”

潋：“……”

“柴米油盐酱醋茶，琴棋书画诗酒，一生漫漫，不会什么再值得你追悔莫及。”

陵光了：“好，我自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