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节(2/3)

“帝君，陈儿缺失的魂魄，是消散了，还是另在他？”楚曦郑重地问。

他中絮絮地着，反复地念着。

疼，证明还活着。

司幽看着他惊惶的神，平静地了：“的确，这些年除了酆都，本君一直留意着陵光这边的状况，倒是极少过问你门这位，若不是前些时候本君接了中皇山大弟的去了趟令丘，看到了他背上的胎记，还真没认来”

“只愿山河故，回首是归人回首是归人”

虽说当初是捡来的，但便是条狗，养在边这么多年也多少有几分了，能不能救，还有没有救，他这个师父的总要个明白。

人间岁月，翩跹过境，恶战过后的昆仑，没有一人颓败不起，许是晓得自己的命是一个姑娘家捐了自己的魂魄，挫骨扬灰才换回来的，被救的人咽了恐惧和悲恸，咬牙关地站了起来。

司幽意味地望着他：“可曾听说过，这世上只有天生的神族，是有第八魄的。”

每每疲累到快要持不去的时候，就摸摸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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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这么多年，也不是没对陆君陈的来历起疑过，毕竟能劳动酆都主君亲自送到他门前的孩，绝非等闲之辈，但今日听他气，怕是不止于此。

“离散的魂魄并未消散，诚然与躺在云渺的那位的状况有些，但也差不离，只是他如今在哪，咱们都不知。”

楚曦蓦然一怔，细细琢磨，才品几许话中意，心中骇然。

“那是九天玄火烧来的。”司幽笑，“辗转多年，他上的气息早就淡如已凡人，唯有这疤，永生永世，不可抹灭。”

，“这么多年，您总该告诉我为何会带着缺了一魄的孩上我这来了吧？”

从将陆君陈带苏门山的第一日，他便觉察到这孩有些不寻常。

只要还活着，伤终会愈合，噩梦也终会散去。

这句话却如惊雷，砸在楚曦心：“何来两魄？”

山中百废待兴，从开蒙孩童到伛偻老朽，王公贵胄亦或是贩夫走卒，谁都没有闲着，将破败的断垣残从泥淖中浮起，倾塌的树木再度，相护依偎，相互取。

夜雾渐起，鸦声嘲哳，远山朦胧浮现泼墨般的青黛。

怆然的悠歌在间转了几转，竟觉十分苦涩来，叶幽合，阶浮雾，故人生离，无数的念想沉眠与寒夜积雪，等候着夜尽天明的那日。

失了庇护，昆仑从仙境变成了凡间的灵山，他们行走在山上，耕土播，来年便得硕果累累。

“造化人呐”

如今山还是那座钟灵仙山，河依旧是那条而去的赤沙涧，山中的人，却换了面孔。

本该心似璞玉，岁月居，世间无数风过耳，留不得半分红尘韵。

三魂七魄，只有六魄，能活来都委实不易，这些年大病小病接连不断，全靠仙丹养着，平日里勤勉修炼，倒也争气。

“胎记？”这一楚曦倒是不曾留意过，依稀记得陆君陈尚是孩童时，他给他洗过几回澡，他后腰的确有块似是烧伤的痕迹，抚过，却非疤痕。

累，定能再往前迈一步。

“他不是缺了一魄，是两魄才对。”司幽淡淡。

司幽叹。

他们还有一颗动的心脏，血在奔，他们还有健全的双，怎么就不能走去？

笼罩着昆仑多日的云终于散去，天上悬一捧如炼星河，雪峰之上，万籁岑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