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姝姝？”

任由那妖丹的气息占据上风，再是生生地再次承受破骨之痛，任由那一对耳朵生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燕无的嘴里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她以为，他从来不懂这些，不论是什么。

“过……去了？”

燕无的声音低柔嘶哑，他仰起，耳朵耷拉着。

他担心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了机会，他此时就有这样的觉。

于再对他温柔了起来。

姝姝听着他轻轻的声音，眉却是皱得越发了。

那条右臂血模糊，龙骨血鞭就像是镶嵌了骨里面一样。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得就像是他自己的呢喃。

姝姝没说话，只是神复杂。

他看着姝姝，有些话却反倒轻易开不了，说不来了。

懊悔的绪冲上来，他的睛快睁不开了。

燕无的目光越发柔，他低着嗓音，轻轻说：“我知。”

“我是用这只手伤害的你，我总想着，就把它折断太便宜它了，所以，我……我把你的龙骨血鞭缠绕在上面，就好像你这些年在惩戒它一样。”

燕无的脸苍白，他忽然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整条右臂颜血红发紫，看起来就和废了一样。

这一声对不起，姝姝觉得自己可以受，她了：“都过去了。”

他仰起看姝姝，抿了抿：“姝姝……我不想过去。”

姝姝轻声说。

燕无忽然就将右边的袖拉了上去。

他的里本没有其他人，里只有姝姝。

酒仙和桃仙见了，倒一气。

燕无琥珀的眸了几分，他看着姝姝，再开时，声音嘶哑：“对不起。”

“我只是想见你，所以我还活着，如果你……你想我死的话，我愿意，我可以把域都毁了，还世间一片清净，这样，你能原谅我对你的事么？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燕无见她这样淡漠，底聚满了泪，他俊的脸惨白一片，咙动了动，重复她说的话。

他该怎么解释，他她，他真的她，当初却杀了她呢？

“我知什么是喜。”燕无又抬起来，心中压抑着的痛苦，懊悔，“如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把你……把你……”

“对不起。”

“姝姝，我知我该死，我了那样的事，我还苟活着，是我不要脸。”燕无还在说话。

姝姝看着那条手臂，眉皱得更了。

那件事，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天堑，永远都跨不过去。

燕无朝前走了一步，却被清沐的雾往后弹了几步，踉跄几，跌在地上。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一会儿。

“你心里都是我，也并非只是我，或许你只是求而不得于是心生执念，是为偏执，放我，凡世很，比我好的女比比皆是。”

燕无垂了睛：“我心里都是你。”

空气里是沉默。

“我知你喜我的耳朵，你最喜我上这个地方，可你走的时候，把我的耳朵也带走了，所以，我用了办法，让它们重新了来，我想着，如果我能再见你一次，哪怕是在梦里，你一定会喜我的耳朵，你看，它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可我知，当初你把我的妖丹化在我，是为了我好，我……可我忍不住……姝姝，我只是……只是想要你重新喜我，重新我……”

他嘶哑低柔地哀求着，一双一直看着姝姝。

姝姝眉锁了，看见那她一直挂在腰间的龙骨血鞭现在就被燕无捆在了他的右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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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何必呢。

这么说的话，燕无随时都会被妖丹妖化？

一个人，没有一妖狼族血脉，想要再那样一对耳朵，除非是再一次吞一颗悍妖狼的妖丹，且刻意不去炼，任由那妖丹的气息在肆。

“你疯了么？”

可她这话，就是把燕无推开了，她不想重新与他在一起。

燕无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声音虽轻，可语气却很重。

那个字，他没有胆说。

姝姝的心一直很平静，直到听到他说对不起，她有些吃惊。

桃仙在一边听得都捂住嘴了，两泪汪汪地回看向姝姝。